八千八百万拍下Z先生的画作,凌超怕不是疯了?
你自己是个什么,心里没点数吗?还得老头替他补那么大的窟窿。
话说,凌超怎么得罪Z先生……
“那行,没别的事了,早点睡啊,晚安。”
“知道了爷爷,晚安。”
挂断电话以后,祁朝歌翻了下手机,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均来自她那个有事才会找她的爸。
刚放下手机,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祁朝歌看了眼,是祁大伯。
祁朝歌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深呼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爸……”
“朝歌你个死丫头,怎么不接我电话?”
焦急的声音一顿,话锋一转,又恢复平常那样,“爸爸最近手头紧缺钱,你给我打一笔钱。”
半句不提凌超,语气很自然的问祁朝歌要钱。
也很有耐心等待。
祁朝歌起身,走到酒柜拿了一瓶酒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动声色问,“要多少?”
“能给多少给多少,最好是八位数起……”
祁朝歌自嘲一笑,仰头闷了一杯酒,摇着空荡荡的酒杯。
“爸,我刚下班回到家,你让我喘口气行吗,明天再给你打钱。”
冷静敷衍打发掉祁大伯,祁朝歌面无表情挂断了电话。
要不是爷爷提前给她打电话,她可能会觉得她爸可怜给他打钱,看在他是她爸的份上。
谁知道暗地里是为他的那位亲亲儿子,来问她要钱呢。
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夜景,祁朝歌神情疲惫,背影落寞。
第二天还是给祁大伯打了一笔钱,但不多,把祁大伯气得,差点跑到公司找人。
只有三天时间,时间紧迫,迫不得已下,祁大伯将他持有的股份卖了,把钱凑够给凌超把款付了。
买家是祁老爷子安排的人,祁大伯向他借钱,他借故没有。
凌超那个臭小子野心不小,不会安分,祁老爷子怎么都看不顺眼。
偏偏他的傻大儿被哄得团团转,什么都掏心掏肺给出去。
他是担心他的傻大儿被哄骗着,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凌超那个私生子,所以没借钱给他。
知子莫若父,它的傻大儿别无选择下肯定会卖掉手里的股份,到时候他再把股份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