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琴收手,她紧张的看向来的十几人,“宁姑姑,他们这是……”
温暖眸子一眯:“兴师问罪。”
璧琴脸色一变,抓紧了丁尼生的手。
丁尼生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
十几人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男人寸头,一双瞳孔深邃复杂,鼻梁高挺,浓眉大眼,从他的长相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是个混血。
他走到温暖面前,拿出一包粉碎的渣渣,神色凝重道:“她……苏醒了。”
温暖道:“我知道。”
男人指着丁尼生:“是他放出来的。”
他们匹配过留在禁区的鲜血,得出来的结果就是丁尼生。
丁尼生打开男人的手指,横气道:“你指谁呢?!”
男人眉头紧皱,怒道:“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你特么说什么呢?”丁尼生无语道,“我认识你吗?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男人被丁尼生这幅无所谓又霸道的态度给气到了,“你——”
“他被催眠了,自然不知道。”温暖淡淡道。
男人顿住,怪不得丁尼生看起来没有一点惊恐和害怕,原来被催眠了。
丁尼生一头雾水道:“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催眠?”
这一声姑奶奶他真的是叫不出来。
他旅游回来就被他老妈连拖带拽的来到了这林间别墅。
“进来说吧。”温暖被山风吹的又咳嗽了几声,转身回屋。
璧琴带着丁尼生走进别墅,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男人自己一个人走进别墅,坐在丁尼生对面,他带来的其余人自发的围在别墅旁,时刻警戒着。
温暖坐在中位,脸色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显得更加苍白了一些。
丁尼生看她这脆弱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喝点吧。”
璧琴知道自家儿子的坏毛病,暗中怼了他腰一下,严肃道:“稳重点!”
“多谢,”温暖没接,抬抬下巴,“放在桌上就好。”
丁尼生尴尬的把杯子放在温暖前面,揉了揉腰间的软肉。
男人见温暖脸色不佳,担心道:“宁小姐,你身体还好吗?”
温暖淡淡道:“老毛病,多谢艾文…咳咳…你挂怀。”
艾文将粉渣放在桌子上,沉声道:“诅咒水晶碎的厉害,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禁区了。”
他看了眼丁尼生,“禁区被人严格看守,他和他的朋友却偷偷潜入进去,放血解开了她的封印。”
丁尼生迷惑的看着艾文,无语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禁区?什么放血?”
“你是不是刚旅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