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宋姨娘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对她有力,什么事情,该怎么利用,可慕情不怕她。
慕丞相原本低沉的脸,听见宋姨娘如此说,便拉回了些思绪,就算错了又如何,他们是她的天,这些年不是依附自己过活么,正准备上前给慕情一巴掌,可看到慕情可怕的眼神,片刻后又收回了脚步。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怕,会退缩,怕的是慕情的眼神会如此犀利,可就算慕情说的是实话,那也不可能闹的自己没脸,而且尘王在此,也由不得慕情胡闹,定了定心神,挺直了腰板。
怒视着慕情:“你你这个孽女,就算如
此,她现在也是当家主母,也是你的母亲,我是你的父亲,能容你忤逆不孝。”
慕丞相认不清这个事实,也丢不起这个脸,就算慕情说的是事实,也不想别人说他识人不清,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居然藏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慕丞相也不愿去承认,况且没有任何依据,只是凭慕情一面之词,让他如何去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慕情笑了,笑得眉飞色舞,所有人都看不懂慕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准备做什么,除了慕丞相和宋姨娘,其余三人都很是期待。
“没想到你是真这么一次拎不清的,认不清事实,更不配做一个父亲。”慕情一脸讽刺的说。
“你以为你又是个好的,我这十多年,你扪心自问可管过我,你把你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们母女,我呢?食不果腹,夜不能暖,所以我替我娘要你和离。”慕情步步逼紧,怒不可竭。
她相信做这个决定她娘会理解,如果知道这些年她的女儿是怎么过的,肯定后悔当初嫁给他,就连慕情自己都为自己的母亲不值。
“我不同意。”慕丞相甩手,负手背对着慕情:“只要我活着,也别想打这心思,你这孽女,早已赶出慕家,你没资格说这话。”
不得不说慕丞相无耻到这般模样,自私自利,卑鄙小人,放弃答应娶我娘便立誓,用不纳妾,我娘还没走,这妾孩子都有了。
不然我娘怎么会伤心欲绝,最后遭这宋姨娘的毒手,病死了,与其说是病,还不如说是毒死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自己娘亲,摆脱这慕府,给她一片净土。
“你说不同意,凭什么,别忘了我是我娘的遗孤,就算我娘在世,也不容你这般糟蹋我。”慕情淡然的说。
“我还忘了告诉你,我娘就是死在这夫妇手里。”转身看着宋姨娘:“我说吧!这报应只是早晚的事。”
手中的纸砸到了慕丞相的脸上:“签吧!别让大家难做,哦对了!还有我娘当年的嫁妆,既然和离,那这些东西我都的带走给我外公外婆。”
慕丞相和宋姨娘没想到的是,慕情有备而来,能说出这些,十有八九都查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宋姨娘不允许,那是因为自杜心情死后,她的那些庄子,和地产,铺子全都过户到了自己名下,不然这些年全靠自己那点微薄的进项,满足她和蕊儿奢侈的生活。
而且当年杜老几乎把一半的资产都作为陪嫁,带到了这个慕府,慕府才会有了底蕴,才会走到这一天,坐到这么高的位置。
慕丞相不同意,那是因为他丢不起那个脸,自己的结发妻子,死了这么多年,居然要和自己和离,着外面的唾沫星子,有多少不是不知道。
这事流传出去,那必然会被戳脊梁骨,说不善
待自己发妻遗孤,宠妾灭妻,而且对于杜心情的嫁妆,可是占自己慕府百分之六十,把这些财产跟出去,那自己慕府怎么过活,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不需要钱。
“你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亏得自己还想着把你接回府,看来是我想多了,早知你如此忤逆不孝,就该让你死在那水池中。”慕丞相手指着慕情,气的不停的颤抖,随时都有吐血的可能。
慕丞相完全不觉,这样说有什么不对,是他的女儿,就该像蕊儿一样,听话顺从为自己所用,如果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那势必是成为弃子,不然这慕府为什么会迅速庞大起来,在这轩辕尘也有一席之地。
“谢谢你的看中,我无福消受,无论如何,我
娘这和离,和离定了,就是我外祖父也是支持我的,还是把他签了吧!我也好早早离去,难得你不畅快。”慕情撇了一眼慕太傅,悠闲的坐到了太师椅上,一点情面也不留给慕太傅。
慕丞相看了看手中的和离书,上面明显说到,他不曾善待发妻一个人,宠妾灭妻的重大过错,条条致命,不管那一条,都会让他的名声毁如狼藉。
他和宋姨娘考虑的都一样,慕蕊的婚期在即,可不能因为这个给毁了,其实慕丞相还是一个好父亲,可是这父爱,全部都给了宋姨娘的儿女,那么他置杜心情和慕情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