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倒和我想法一致,后来我在青垣观中读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书,就是为了弄懂我妈妈的事情。
书中提到小孩子的魂魄会非常不稳,如果遭受惊吓就容易丢失三魂七魄,其实这时候大人只要在孩子耳边喊他的名字,也就是俗称的叫魂,就能把丢失的魂魄喊回来。
可我妈妈二十多岁的人,怎么魂魄还会如此不稳,难道她跟我一样,被术士迫害提走了魂魄?
“别的我不敢说,但你妈妈她一定非常爱你!”小姑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悯,替我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我还记得你妈妈生你那天晚上,你刚落地就没了气息,她人也眼看就要不行了,却还伸手想要抱你,嘴里喊着‘云舒,云舒,我的孩子……’。她从到我们家来,就没有完整说出一个字,当时你奶奶和我哥都很惊讶,后来才意识到,‘云舒’就是她为你取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我的名字居然是我妈妈给我取的?”
“对啊,不然就凭我哥和你奶奶那点文化,哪能取出来云舒这么好听的名字啊!”小姑调侃道,“按照你奶奶当时的想法,你应该叫沈大妮才对!”
我愣怔不已,因为我知道沈云峰他之前改过名,他上学之前叫沈大定,后来他哭着喊着让沈大佟给他改名,说是学校里的人都嘲笑他,不爱和他玩。
沈大佟耐不住他的纠缠,正好当时乡派出所的人来做人口调查,就把他改成了沈云峰。
只是我没想到,沈云舒这个名字竟然是我妈妈取的!
疑惑如同迷雾笼罩着我,妈妈的身份太过诡异,最令人不解的是,奶奶说她亲自将我妈的尸体下葬封棺,那么棺材里为何不见她的骸骨?
是谁偷走了我妈的骸骨?
鬼婆吗?可是鬼婆已经死了,我又该找谁去问呢!
蓦地,冷玄霄带着灰浩宇从院外回来,看到我手里捧着那件蛇蜕,他沉暗的眸子里也逸出一丝茫然,语气冷漠疏离,“这东西为何会在你手里?”
第190章宝贝
“这是……你的蛇蜕吗?”我小心翼翼问道。
冷玄霄用修长的手指在薄如蝉翼的蛇蜕上面点了点,面沉如水说道,“是我的,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十九年前那次……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从我妈妈的棺材里。”
他听后微微一怔,眉宇间拧成一团,看他的模样也颇为不解。
灰浩宇则自从看见那条蛇蜕开始,脸上就露出惊叹的神色,想要伸手触摸却又不敢,如同少女看到心仪的偶像般,就差满眼犯桃心了,口中小声呼吁道,“哇——”
我嘴角抽了抽,“怎么了?”
灰浩宇清咳了两声,表情恢复如常,凑到我耳旁低声道,“沈小姐,你应该听说过蛇一身都是宝吧?”
我点点头,像我们十万大山这种地方,村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蛇是最常见也最有价值的动物。沈家村因信奉蛇仙,所以很少捕蛇。
但其他村子经常听到组织壮年男子上山捕蛇的事,蛇的皮、胆、毒、鞭、油、血都可以用来入药,《本草纲目》里还记载蛇油能够治冻疮、烫伤等。
蛇胆更不用说,从古至今都是入药的宝贵材料。再不济,还可以把整条蛇拿来泡蛇酒。广东那边更有蛇ròu馆子,蛇羹汤等名菜。
反正,只要抓住一条蛇,不愁卖不到好价钱!
“像玉京子大人这种修炼上千年的蛇蜕,只需一点就能起死人ròu白骨,但这只是对凡人来说。对我们妖修那就更有吸引力了,整张蛇蜕能起码为我们增长百年的功力,这是难得的宝贝啊!蛇修自能幻化成人后,每隔百年才会蜕皮一次,所以一般蛇修都很少将自己的蛇蜕胡乱丢弃,除非当时情况十分危急。”灰浩宇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感叹,小声说道。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捧着的蛇蜕,仿佛是件价值连城的羽衣,哪还敢随意放置。
冷玄霄瞥了蛇蜕一眼,漫不经心道,“十九年前冬季,我记得那个冬天非常冷,我迎来了百年一次的蜕皮期,但当时我失去内丹法力不足,马上又要迎来天劫,根本无暇顾及蛇蜕的去向,就随便将它留在了山洞里,它又怎会出现在你妈妈的墓里?”
这也是我所不解的。
原本我以为是什么机缘巧合,冷玄霄将这张蛇蜕留给了我妈妈。可刚才听完灰浩宇的话,才知道这蛇蜕如此贵重,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我妈妈从别处偷来的,总之来路不正。
想到这里我双颊一红,就连捧着蛇蜕的手心也溢出细汗,不知该不该还他,可从他的态度里看不出半分在意。
他似是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