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这是我最后的大恩德。”
“不行啊亚西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您放过她吧,您让我当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泪水不断冲刷着我的面孔,我双手合十,不知该向神明祈祷,还是该对眼前这个男人心存侥幸,祈求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善念。
亚西老爷从台阶上走下来,脖子上叠挂着的蜜蜡松石哗哗作响,他用那只宽厚的大手抬起我的下巴,堆满横ròu的脸上露出狞笑,眸中是毫不遮掩的欲念,“这样好了,你嫁给我,我会让你妹妹在献祭时少受些苦的,你后半辈子也不用再去做苦工了。”
我的目光立刻呆滞下来,这无异于要了格桑命的同时,还抽了梅朵的筋。她们姐妹两人谁都逃不脱亚西家族的掌控,剥夺自由,剥夺情爱,也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我……我可以嫁给老爷,但格桑她真的太小了,她什么都不懂,她会哭的,她一定会哭的……”我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跟亚西老爷谈条件。
做成人皮鼓的过程中,献祭者必须为自愿,不能流出一滴眼泪,否则法器就会失灵。
这个‘自愿’就很微妙,除非被洗脑,否则没有哪个妙龄少女会自愿被活生生剥皮剔骨。全程不能哭,那必然是有别的东西相威胁。
亚西老爷一脚踹开我,恶狠狠地说道,“哭?我会有法子让她哭不出来的!你回去好好准备婚礼,你妹妹献祭那日,就是我们的婚期!”
他的话就像死神宣告的判词,我双腿无力瘫软,还是两个手下把我拖回了自己房间。一进屋,便看到亚西老爷送来的哈达、茶礼,还有各种珊瑚宝石和金银,以及一整套华丽而殷红的藏式婚服。
我摸着那柔滑的布料,干裂的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可笑的是,这是梅朵此生穿过最好的衣服,却要遭受这种高昂的代价。
格桑哭着从里屋跑出来,扑进我的怀里,手指颤抖着比划道,“阿姐,我都知道了,他们要让我去做人皮鼓!”
我摸着她的长发,逼迫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喘息道,“格桑不怕,姐姐不会让你做成人皮鼓的!”
格桑则痛苦的摇摇头,“他们抓走了多吉,用多吉威胁我不能哭,不能跑,我必须去救多吉!”
我的大脑瞬间轰鸣一片,那些人居然抓走了多吉!
第339章代替
“阿姐,被做成人皮鼓会痛吗?”格桑无助地比划到,清澈如水的杏眸被绝望和哀伤填满。
我不忍再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油然而生,表情由惊恐渐渐安定下来,平静地对格桑说,“格桑,你不要再想这些了,阿姐答应了你不会让你有事的,阿姐会想办法让多吉带你走,以后让多吉好好照顾你。”
格桑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含义,埋在我心口上蹭了蹭泪痕,小手微微比划到,“我知道多吉喜欢的人其实是你,他不会跟我走的。”
我握住她的手指,安抚道,“他会的!你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阿姐唱歌哄你睡觉好不好?你不是最爱听阿姐唱歌了吗。”
格桑在我的怀里得到了些许安全感,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哭泣。
我哼唱着一首悠扬又婉转的曲子,原来梅朵的嗓音是那么好听,像高原上的百灵鸟。
格桑在我的歌声中缓缓入睡,我把她放置在床上,独自来到外面。
几个女奴隶上门,她们是来帮我穿婚服的。
我是亚西老爷娶的第七任老婆,他不会为我这么个卑贱的奴隶算时辰,行大礼。一切从简,我不过是他六十岁寿诞上的添头,却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献祭,还得与他交身缠绵。
荒诞又无耻!
那些女奴替我穿上华美的婚服,将那些宝石编到我的头发上,她们眼中均是艳羡。
镜中的我如花面容却毫无表情,空洞地注视着自己,朝那些女奴挥了挥手,让她们全都下去。
两行清泪从我眼角蜿蜒而下,我知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哭了。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把做针线活用的剪刀,锋利无比。
隐约预感到梅朵要做什么,我奋力想阻拦,大脑不停的叫嚣着,“梅朵不要,不要!”
可共情中的我无法阻挡主人做任何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梅朵用冰冷的剪刀,飞快剪下了自己的舌头……
疼!
钻心剜骨的疼!
疼得我灵魂都想大叫出声,为什么共情还会共通体感?这简直是在要我的命啊!
我嘴里溢满鲜血,腥咸的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拿起桌上哈达塞入口中,洁白的哈达都被我染成了红色,更多的血则沿着喉管流入胃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