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常见,但过了古稀之年仍能不离不弃,对失去行动能力的老伴日复一日悉心照料,并且毫无怨言的可少之又少。
荣大爷这间房子不大,也就六十来平,屋子里装修十分简朴,就连彩电都是几年前淘汰的那种大头机,在这个网络畅行的时代,估计他也只能接收到地方卫视。
之前他就说老伴瘫痪在床需要用钱,家底估计也花光了。在这个物价极高的北城,需要长期付高额医药费,光靠养老金怕是不会活得太舒服。
来之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跟冷玄霄说,一定要把我这三个月的房租连带押金都要回来,可现在我却有些犹豫。
过了半小时,荣大爷端着吃剩一半的餐盘从卧室里走出来,背对着门长长叹了口气,“吃的越来越少了……”
抬眼,好似才看到沙发上的我们,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含笑开口,“小沈,你们今天来是跟我说房子的事吧?”
“荣大爷,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你那个房子绝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如果只是单纯的冤魂作祟,我想也不至于根本租不出去。”我好声好气跟他商量道,“要不这样,您把房租退给我,押金我就不要了!”
谁知,荣大爷淡淡看了我一眼说道,“不行,合同签了三个月的,我没有单方面违约,不能退租。”
我原本还对这个荣大爷心生感动,想着老人家不容易,留给他三千块就当给老伴看病用了。没想到他却如此不讲情面,不禁怒火中烧,勃然道,“大爷,您这房子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有问题,您在隐瞒情况时租给了我,就算我告到法院去,我也是在理的!”
第209章逐客
“这房子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周围邻居的确跟我提起过,说能听到里面有人走动声,但我也把我儿子和儿媳的事情告知你了,也不算隐瞒情况。”荣大爷双手一摊,靠在椅背上从容不迫地说,“想告就去告吧,爱上哪告上哪告!”
“你们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老伴刚吃了饭需要休息,你们嗓门太大会吵到她的。”言罢,荣大爷端起盘子就要去厨房洗碗,还给我们下了逐客令。
“你……”我还要据理力争,却被冷玄霄拉住了手臂。
他微微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漠然对荣大爷说道,“荣鑫星对吧,你最近是不是总梦到一个女人?”
荣大爷端盘子的手猝然颤抖,菜汤撒了一身都不自知,嘴唇翕动着,浑浊的眸子紧紧盯着冷玄霄,惧怕的神色深藏其中,“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玄霄不动声色,凉薄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我是谁不重要,荣鑫星,照顾你好老伴,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
他说完就拉着我出了荣大爷的家门,我悄悄回头,余光里瞥见荣大爷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忍不住问道,“冷玄霄,你刚才说得话什么意思啊?”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那个荣鑫星,他还会来找我们的。”冷玄霄不肯把话说透。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休闲款衬衣,袖扣是一块绿色猫眼石,矜贵傲然得很。
难怪荣大爷会对他刮目相看,这般姿容相貌别说北城了,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
再次回到那间房子里,我看着满地的脚印有些懊恼,一半是因为我还要每天擦地,另一半则是因为我没有要回房租,还要再住上三个月。
冷玄霄却反而没有再提搬家的事情,轻轻一拂手就把地上的尘土吹净,自顾自的坐到客厅喝茶。
我自知有错,悻悻地来到他身边,抿唇说道,“你不怪我吗?租到这样一个房子,还损失了那么多钱。”
“为什么要怪你,该说的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既然你喜欢那就好生住下,事情我来解决。”他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浅酌一口,那修长如竹节的手指竟比那白瓷还要白上三分。
我缓缓靠进他的怀里,那强壮有力的胸膛给予了我无限的安全感。不管怎么样,这陌生的城市里,有他在我身旁,也算是有了一个家。
午后暖阳太过惬意,我靠在冷玄霄的胸膛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咚咚咚——”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歪在他的怀里,他嘶着气对我说,“沈云舒,你去开门。”
“你怎么了?”我打量着他的脸色,不像不舒服,但表情看起来又有些不对劲。
他垂下眼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麻了……”
顿时我才反应过来,他维持这个姿势整整抱了我一下午,不麻才怪呢!
“噗嗤!”我笑出了声,心底却是比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