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玄霄他人在哪里?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我身处一个破旧的小茅屋里,四周是用木头围葺的墙,挂着各种我没见过的农活道具,还有古代才有的砍刀与弓箭。
不算明亮的光影从唯一的窗子里射入,借着那半明半昧的光,我将视线所及的地方梭巡了一遍。
这应该是个猎人的房子,角落里堆满烧火用的木柴,不知放了多久,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屋子中央是一个火塘,可能是木柴太过潮湿,火苗也甚是微弱。我正蹲在火旁煮着一锅药材,我自己是学中医药的,从气味里便能辨认出,这些都是山上未经处理的普通草药,扔到药房都卖不上价那种。
脚边还有一个不大的背篓,密封的很好,一时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满是刮痕的木桌,一把藤椅,一张木板床,再无其他。
家徒四壁,不过如此。连耗子进来都得哭着出去。
我头疼不已,为什么每次共情的主人,要么穷得叮当响,要么给人家当奴仆!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挥金如土的富豪生活吗?
第401章永州
“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那张木板床上老人嘴里传来。
光是听到这咳血的声音,我便知道这老人多半活不久了。
在古代,肺结核可是不治之症,一旦开始咳血,基本就是在向阎王爷报道了。
‘我’听到那咳嗽声后,从药罐中倒出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自己都被那难闻的劣质药材味熏得直皱眉。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床边奔去,声调慌乱的问道,“王大夫,我爹他还有救吗?”
床上那老人约莫在五十岁左右,身上仅着一件贴身的粗布里衣,被磨得已经失去了颜色,双目紧闭,干裂的嘴角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整个人枯瘦如骨架,发着行将就木的沉沉死气。
那姓王的大夫把手指从他脉上拿开,叹着气摇了摇头,“姑娘,早些准备后事吧,应该也不过这几日的光景……”
“啪——”
我手中捧着的药碗应声滑落,碎裂一地。
颓然跪在王大夫的脚边,小腿和膝盖都被碎瓦片割伤,我却毫无感觉般,苦苦哀求道,“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吧!我哥上个月捕蛇时,被山里的毒蛇咬死了,我爹又得了痨病,他要是死了,我就再没有亲人了!”
那嗓音凄婉又哀伤,任谁听了都不禁动容,王大夫长叹一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语重心长道,“姑娘,我知你家的难处,可不是我不肯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