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高兴,但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转而询问起了朱元璋带出去的那人是谁。
想到这里,殿内除了朱济熺和朱元璋以外的人都在沉思,而朱元璋也在片刻的沉默后说道:“正常操办就是,谥号暂定……”
“颖国公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岳丈,这七天你就不用来武英殿了,带世子妃去国公府拜拜吧……”
“知道了,你退下吧……”
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传旨太监就带着圣旨来了,并且与其一起来的,还有换了百姓常服的亦失哈。
这样的消息,让朱允炆等四人久久没有回神,好不容易回神,朱允炆在诧异自家爷爷为什么突然愿意把朱高煦册封出去,而朱尚炳和朱济熺则是看向了朱高炽。
坐在角落的起居注官在听见朱元璋这话后,也提笔写下了一行字。
望着那份写好的圣旨送出去,他们都只能按耐住心思继续处理奏疏,可心思终究按耐不住,不禁都想到了朱高煦面对这圣旨时的神情……
傅友德身死,遭受打击最大的毫无疑问是晋府,而受益最大的必然是东宫。
只是他不开口,朱允炆也不敢问,只能跟着他走过宫道,过了三龙桥,入了那武英殿。
谁都知道傅友德无罪,有罪的是朱棡,只是皇帝不可能杀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只能剪除羽翼来保障东宫的地位。
按照朱高煦的给法,他们每人每年最少有十八贯的军饷,而且家人不用将军屯田的屯粮上缴,可以保留八成。
从颖国公府到紫禁城的西华门,最多也不过两刻钟,但自家爷爷却拖了七刻钟。
在传旨太监被送走后,朱高煦才侧过了身子,而在他面前的则是昨夜班值颖国公府的王俭和班值院子的武章一,以及旁边一身圆领袍的亦失哈。
朱高炽反应过来后,也感受到了二人的目光。
“开春后,着渤海郡王煦启程就藩,另赐秦马二百匹、挽马三百匹,大食马二十匹,工匠三百人。”
“臣,谢圣恩……”
“入了我的护卫,每战没有行粮,只有作战获胜后的赏银,战利品尽数上缴府库。”
那他们的眼神,好像在说“没想到你居然能在朱高煦面前做上燕世子的位置”。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昨夜得了傅友德薨逝的消息后,朱元璋便带着朱高煦离开了颖国公府。
在他眼中,自家爷爷与平日没有不同,哪怕他坐到了金台上,也没有展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戌字百户,其它百户和其它卫所的兄弟你们也可以传话,总之只要愿意随我去的,待遇都按照先前说的照发。”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作为军官,打仗立功才是他们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这是在南京城里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这早朝一如既往的由六部都察院都督府先后汇报工作,而后在朱元璋的起身离场宣布结束。
“颖国公薨了?!”
他顺着看过去,却只从二人眼中看到了讥笑。
朱高炽心中也十分忐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皇爷爷会突然册封自己为世子位,但他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他起身作揖:
“孙儿谢皇爷爷圣恩……”
面对朱高炽的谢恩,朱元璋只是轻微颔首,没有做过多的言语。
朱允炆履行着自己作为一个太孙该履行的职责,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朱元璋。
傅友德因自己要求而死自然不能找自己去,也就只剩允熥了。
从他得到这条消息开始,他就知道他那三叔蹦跶不了多久了。
“我们去吉林,不能仅满足于镇守一方,我想要的是整个女真诸部的归附,并且将兀良哈驱逐出朵颜三卫之地。”
面对曾经多次帮过自己的亦失哈,朱高煦还是比较信任对方的。
相比较普通兵卒,军官们的俸禄并没有增长多少,这让王俭等人犹豫。
对此,朱高煦也没有阻拦,只是说道:“你们回去后也都传传话,要随我去的,就在正旦节(春节)后卖了家产,来我这登记,我好在离去前找盛指挥使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