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向南追击同时,朱高煦开始让孟章、徐晟清点广宁中屯卫府库与降兵数额。
“都督!城门被人打开了!”
只是三日时间,朱允炆便收到了这一连串的消息。
“那不是我下的军令!”刘嵩有心解释,可那将领却根本不予理会,只是带人在城门口结阵。
这两地没有足够的粮食供给,投降只是时间问题,倒不如趁着他们还有粮食,用长江、两广和登莱水师将他们接应撤回山东、北平。
休息了一刻钟,渤海军再度开始炮击,听着那沉闷的炮声,刘嵩心头无比憋屈。
至于城中战马挽马,都被刘嵩与吴昇二人撤退时带上了。
近些日子来,城外的孟章不断用攻心计在试探他们,口口声声说九连城已经投降,自己的父亲刘真也投降了渤海。
“去吧。”朱高煦颔首,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陈懋:“你去帮你父亲节制降兵吧。”
刘嵩不相信自己父亲是那样的人,可孟章的心理战确实有一套,以至于他现在听到‘投敌’二字就十分愤慨。
“大宁被渤海庶人攻下,辽西四卫也被拿下三个,只剩下山海关的吴寿安,以及广宁中左所的吴昇。”
人群之中,一个熟悉的将领出现,面对刘嵩的怒骂他反骂道:“刘嵩,你他娘的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刚才你们还想要放箭射我们弟兄的爹娘亲戚,现在还有脸来这。”
对此,李景隆也站出来开口道:“西南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兴许可以调都督瞿能、顾成所率的四川四万兵马北上。”
“长兴侯来了奏疏,并以为当下没有了解救大宁、辽东之急迫后,应当屯兵于河北,限制叛军之踪迹,逐步北上,将叛军慢慢击垮。”
不过两分钟,渤海军骑兵成功进入城中,黄衢让兵卒撤开,放下了手中兵器。
耿炳文诉说着这一情况,同时目光在衙门内扫视着,最后放在了身材高大的一个身影上。
“他们没有这个必……等等!”
为了运送这点粮食,一路上不知多少小船翻在渤海之中。
“我们已经派人去催了三四次,可所有人都有去无回,恐怕义州已经陷落,那里的两万余屯兵也都投敌了。”
“陛下圣明……”
当大宁二十二卫的军户家属出现在广宁中屯卫城下,傻眼的不止是刘嵩与吴昇,更多的是中基层将领与普通的兵卒。
从现在到入冬,朱高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利用,绝对不能浪费。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么做也有一定的隐患和危险,所以李景隆略带担忧道:
“只不过,叛军恐怕不会给我们调兵的时间……”
让他带兵北上雄县,就是为了试探燕军对己方的反应如何。
但即便如此,对于朱高煦来说,只要能超过二百五十万亩,这也算是极大的惊喜了。
“把城门关上!”
一时间,吴昇与刘嵩彻底被孤立,城外的两千渤海骑兵让他们无法出城,只能眼睁睁看着孟章率领火枪兵与炮兵南下。
十四万人每日人吃马嚼,消耗的粮食足有千余石,而三卫五所仅有不足五万石。
吴昇眼看四周乱糟糟的局面,心知无法重整大军,只能劝刘嵩撤退。
吴昇急忙看向刘嵩,刘嵩也立马大声呵斥:“不能放箭!”
不多时,他们便出现在了广宁中屯卫城的马道上,扶着墙垛看到了城外那规模不下五万人的队伍。
朱棣靖难的规模太大了,朱允炆自然担心耿炳文失败。
眼下即便只就学三年的渤海学子,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笔不可或缺的财富。
驻守此地的吴寿安得知宁远被包围,当即放飞数十只信鸽给南边送去消息。
“您等亲人皆无碍,稍许便可家人团聚。”朱高煦不等他说完便回答,同时对与自己一同入城的陈懋说道:“你带两千轻骑去追刘嵩他们,追上了算你一功!”
“贼军想干嘛?学胡兵驱赶百姓攻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