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诫摘了外套,递给侍应生,然后直接在牌桌前坐了下来。
他点了支烟,咬在唇间,方才抬眉看了世媛一眼:“站门口干什么?”
他声调温润,眼底也带着笑,瞧着好像还有几分宠溺的样子,世媛紧攥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又想到自己肩上的那条披肩,还是沈从诫下车时给她的。
世媛想,也许是她有些疑神疑鬼了。
她就走了进来,如往常一样,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牌桌上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时不时的看向她。
世媛觉得裙子有点短,拿手包压着生怕走光,披肩又要护着上面,不能摘下来挡着腿,真是坐立难安。
尤其沈从诫对面那个男人,恨不得把双眼黏在她身上,世媛心底膈应的很,但沈从诫什么都不说,她憋了一肚子气,也不能发作。
包厢里烟雾缭绕,这些男人打着牌就开始不停的说黄段子。
世媛很厌恶这样的氛围,沈从诫的圈子也从没这样猥琐的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眼见得那些人说的话越来越下流,世媛有些忍不住,预备起身去洗手间。
沈从诫却忽然拿着牌问她:“你说我该出哪一张?”
世媛摇头:“我不懂打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随便抽一张。”
世媛听他这样说,以为他稳操胜券,就随便指了一张牌。
沈从诫果然毫不迟疑的抽出那张牌丢了出去。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立时笑了起来:“沈先生,承让承让啊,这局我赢了……”
世媛有些瞠目,沈从诫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世媛望着桌子上的筹码,她虽然不懂牌,但是跟着沈从诫去过几次牌局,还是看得出来这筹码多惊人的。
这一局,怕是他最少要出去上百万。
沈从诫蹙了蹙眉,“这可怎么办,今儿我身上可没这么多钱。”
“我给沈先生面子,这局先欠着……”
“那可不行,我沈从诫最讨厌欠别人东西。”
他挺拔颀长的身躯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摸着下巴,眸光含了笑,忽然睨了世媛一眼:“要不这样吧徐老板……”
世媛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缩,他明明在含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