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嚼过又吐出来的甘蔗渣一样,让人作呕。
他们永远都无法好好沟通,不管怎样,在他眼里,到最后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如果妥协了,这漫长的一生,每一日都要这样煎熬着,可她才二十四岁啊。
许菀心底的绝望,早就深的化不开了。
“你执意如此是不是?”
“是。”
“许菀,你果然够狠,看来之前他们所说的话都没有错,你能这样对自己的亲生骨ròu,当初想要逼死林韵,看来也算不得什么了。”
萧靖川连连冷笑,他向后退了几步,一脚将房门踹开,“许菀,我真庆幸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也永远不会爱上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从来没有爱过你。
许菀缓缓的坐回床上,呵呵,从来……没有爱过你。
……
听月嫂说,小姑娘开始适应奶瓶了,挺好的,她已经忘记了她狠心的母亲唯一一次的哺rǔ,也忘记了母rǔ的味道。
许菀照旧每天将母rǔ挤到储奶袋中,哪怕萧靖川不肯再让女儿吃她的母rǔ,也不肯让她再看到女儿,和女儿有任何的接触。
但她还是固执的这样做,好像这样,这根本没什么用的举动,却能让自己的心里稍稍好受一些似的。
萧太太终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本来许菀刚生完那几天,萧靖川在医院照顾的尽心尽力,萧太太还觉得两人该是和好了。
却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竟是到了这样的地步。
萧太太看着萧靖川娴熟的冲泡奶粉,喂女儿喝奶,换尿布,心里不免酸楚。
待到小姑娘喝饱了奶,换了尿布舒舒服服的睡着,萧太太才询问儿子:“靖川,你也别瞒着我了,你和菀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好似也没了继续隐瞒的必要。
“我和许菀已经签字离婚了。”
萧靖川这样一句话,萧太太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你是骗我的吧靖川?”
“是真的,几个月前,我们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
萧太太一耳光搧在了他的脸上。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打过他一次,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萧太太似是气的狠了,整个人都在抖:“萧靖川!你马上把离婚协议给我撕了,我不允许,你听见没!”
“没有改变的可能了。”
“孩子怎么办?你想过孩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