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但若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他给的回答。
她说,菀菀想和三哥在一起一辈子。
可那个她,是四年前的她了。
许菀轻轻挣开了萧靖川的手,她站起身,走到围栏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萧靖川也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如她一样看着天上的月,没有说话。
“那年除夕的月,好像也是这样圆。”
许菀忽然开了口。
萧靖川却觉得心口微有些刺痛,有些事发生过,就像是心底看不见摸不着却永远不会消失的伤口。
曾经你漫不经心留下的伤,却要花费无数倍的精力和心思来让它痊愈。
“菀菀……”
“萧靖川,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但是至少现在,我不想再考虑感情的事。”
“好。”
他迟疑了一瞬,却还是应了她。
但他会等下去,至少现在,比那四年的煎熬和懊悔,已经是好了许多。
至少,他心底再一次有了希望。
……
圣诞节过后,原本陷入僵局的调查进度,忽然有了重大的突破。
事发时在现场的工人,也是事故中的幸存者,在医院重症室醒来后,就向警方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说是在事情发生的中午,他们这一批工人所在的工程队的工头,忽然在午餐时候拿了酒过来,说是工程终于要结束,明日就要封顶,提前庆祝一下。
大家都没有多想,难得有人请客,自然是一呼百应。
但其中一个平日就十分嗜酒的工人,却借口自己吃了头孢,没办法喝酒,一滴酒都没碰。
不过当晚实在人多热闹,也没人注意这种小事。
但后来想想却觉得怪,这人平日酒瘾极大,输着液都要喝二两的主儿,怎么可能做到在那种氛围下滴酒不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