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段时间日夜颠倒饮食不规律的缘故,我胃一直有些不舒服,昨天还在吃药。”
萧靖川忍着胃部的不适低声说完,却已经疼的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叫周行过来,你马上去医院。”
“不用……”
“萧靖川!”
“菀菀,医生看过了,只是普通的胃病,按时吃药,少喝酒就会好的。”
“你确定?”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周行,是前些日子酒喝的有些多了才会不舒服的。”
这倒也是事实,萧家出事后,萧靖川日夜在外周旋奔波,喝酒应酬是免不了的。
“你带药了没有?”
“昨晚周行送过来的有,你去看看那个袋子里。”
萧靖川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许菀果然找到了药,她看了看说明书,确实只是普通的胃药,这才稍稍放了心。
倒了水送过去,看他疼的起不来身的样子,许菀只能放下水杯,把他扶了起来,伺候着这位爷吃了药,可还不消停。
萧靖川靠在床边,一副虚弱的病美男模样望着许菀,连说话声音都透着虚弱无力:“菀菀,我想吃熬的很黏很烂的米粥,还想吃青菜和腌的脆黄瓜。”
许菀闻言,眉毛就挑了挑,粥和青菜也就罢了,是个人基本上都能做出来。
但是腌的脆黄瓜,这可是她在国外吃西餐吃的快疯掉的时候,自己琢磨出来的开胃小菜。
也就云嬗和迦南尝过她亲手做的。
这道菜其实很寻常,不寻常的是她自己调制出来的酱汁,浇上去之后简直美味无比。
定然又是云嬗那个大嘴巴。
本来不想理会他,但看他这副虚弱的样子,许菀到底还是心软了软。
不过,还是没搭理他,直接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有佣人熬好的粥还有煮的咖啡,许菀看了看冰箱,拿出青菜和黄瓜,小炒了青菜,又将黄瓜拍碎腌上,调好了酱汁浇上去,又切了一点点辣椒,用滚油泼了上去,腾时香味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让佣人把粥菜端了上去,许菀在楼下吃了早餐,又去了储藏室。
昨晚翻完了父亲的遗物,今天想要再看看母亲生前有没有留下些只言片语关于这些过往。
可母亲不怎么爱写东西,仅仅有几本书是母亲生前爱看的,但却也没什么批注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