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面对本王让你觉得很难受吗?”
“没有,没有……”
“没有?你当本王眼瞎看不出来!”
“王爷恕罪!”
“哼!”
刘正欲哭无泪。面对湛王难受,这话他自是不敢说。可说舒服……湛王会剥了他吧!
无力,很多时候他情愿面对皇上,也不想面对湛王。
皇上最起码喜怒正常的时候多。而湛王,随时都在发作。正常人都受不了。长叹: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湛王妃也是不容易呀!
“你在心里骂本王!”
湛王陡然的声音出,刘正膝盖差点软了,一句实话秃噜而出,“王爷明察,下官真没那胆儿呀!”
“没那胆儿,可有那心?”
“王爷……”刘正冷汗连连,恨不生为女儿身,这个时候还可以对湛王娇嗔一下。说不定湛王看她扭的好看就不再发难。哪里如现在,他一个大男人,请罪湛王不信,他直接瞎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刘正脸色青白,面皮抖索,湛王慵懒的欣赏起来,看着,嫌弃着。同样都是怕,还是容倾做起来好看些。看刘正这样子,跟吞了药一样,看着让人嘴巴里跟着生出怪味儿。
在刘正冷汗冒的,尿意袭来时。在湛王看的,觉得伤眼的时候……
“王爷,您看我穿这样去合适吗?”
容倾声音出,身影现。刘正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舒缓,湛王转眸,快伤的眼睛瞬时得到了治愈!
一袭白衣,淡紫色锦缎镶边,外束同色腰带。
头发束起,一条紫色发带固定。
一身男装,干净利落。
一袭男装,别样风情骤现。
湛王看着,眼睛微眯,随着开口,“刘正!”
“下……下官在!”忍不住颤,砍了你,怕死了这三个字从湛王口中出。
“出去!”
二字惹入耳,犹如天籁,刘正连规矩都自动给忘了,跐溜就不见了。
凛五站在门口,看着刘正脚下的速度,扬眉。武功瞬时大有进益呀!
“过来!”
屋内,湛王这两个字出,凛五神色微动,随着伸手把门给关了起来。,!
;湛王话落,容倾剪刀手出,看着湛王眼神灼灼,“这样也可以!”如此问,却不免好奇。湛王竟主动让她去查案,实在是有些意外。但不得不说这筹码抛的准。修理齐瑄,她说了算,容倾甚为心动。
容倾是颇为心动,动力十足。而湛王脸色却有那么些不好。
这女人,咔嚓男人成她新爱好了不成?动不动就想让人太监!
斜睨她一眼,淡淡道,“你说呢?”
“俗话说:从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同样的,祸是用什么闯的,就要从哪里……斩掉!”
斩掉,最后这两个字说的,那是铿锵有力,威严肃穆!
动不动就俗话说,老话讲。这是不能拿活人压他,就拿那不知那个老人说出的话来训导他!
湛王看着容倾,不温不火道,“对本王你是不是一直也想这样?”咔嚓,咔嚓的。
跟齐瑄比,湛王的性质好像更加严重。不说其他,就当时的受罪的那个可是容倾本人。
小麻雀遭遇这事儿,她都时刻想着把人给咔嚓了。那,她自己遭遇到那种事……不用想,切身之痛,火气更大吧!
当时不止想把他嫖了,咔嚓了,想把他大卸八块的念头都有过吧!
闻言,容倾立刻道,“那哪能呢!夫君您真爱多想。”说完,习惯性的嘿嘿两声。
这一嘿嘿!明显的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