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影,但却没了熟悉的笑容,没了那暖入心的声音!
“倾儿……”
微笑的,佯怒的,语重心长的,那一声唤,再也听不到了吗?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容逸柏,容倾缓缓坐下,直直看着他,良久,慢慢伸出手,微微颤颤放在他胸口……
少时,眼泪翻涌而下。
手心所碰触的,除了冰冷什么都没有!
“容逸柏,不是说好做彼此的依靠吗?你怎么能失信呢?”
“不是说好,彼此相依为命的吗?你怎么能失言呢?”
“不是说,等我被湛王休了以后,就带我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万里河山的吗?”
“不是说,等有了钱以后,就带我去吃喝玩乐,一生逍遥的吗?”
“不是说,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可你的一定可信吗?那现在,这算什么?”
“容逸柏,原来你也是个骗子呀!”
低问,低泣,呜咽,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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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容逸柏,今晚群里见!
群号427340509加入,不用寄匕首,可直砍二浅。咳咳……,!
看着容倾眼中的水色,湛王转眸看了凛一一眼。
“杀、无、赦!”
三个字落下,千人骤现,长弓拉满,寒箭齐发,对准安王府百名护卫……
人间长街变地狱黄泉!
是相迎?是厮杀!
安王无安,回京面临毁灭。
父子一夕得见,从此永离别!
盼相聚,是死别!
盼平安,是永别!
谁更伤,谁更痛!
为她眼角那滴泪,血洗京城长街。
容家
一场屠杀,眼见的诛杀,满地的尸体,满街的猩红,那一种暴戾,极端的残暴,毫不掩藏,做的直白!
做了,就是让你看到。
让你清楚知道,挑衅他,胁迫他的下场!
看到那样的画面,想到那时候的场景,容琪身心颤抖不停。
安王和劫持容逸柏的人一现身,必然会受到湛王的责罚,这一点容琪猜到了,很多人也想到了。只是……怎么也没预料到,湛王竟做到如此程度。
天子脚下,百姓眼前,就那样眼睛都不眨的动手了!
人命于他算什么?草芥!
“三爷,三爷……”
“呃,什么事儿?”容琪看着胡全,整个人还处于那种惊惧中,无法回神。
“老爷问您话呢!”胡全轻声道。
容琪听了,微微一愣,转头,看到容霖,怔怔道,“父亲您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