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神侍,我若再猜的不错,九重大帝还嘱咐过你,一定让我在面见陛下之时,不能承认是你带我来的!”
李荒蹲下身来,神侍脸色苍白如霜,吓得浑身哆嗦恐惧不已“你……你……荒教主!
九重大帝也是见不周山的议会陷入僵局,这才偷偷……您可不能……”
“哈哈,神侍,我只是自己猜猜前后因果罢了,你无需这般惊恐,毕竟你也是为了天地众生,九重大帝也是为了天地众生,你们都是瞒着天帝造福众生,我又岂会看不出你们的悲苦?”
李荒眼中满是自嘲,神侍闻听此言眼中便瞬时热泪盈眶,拍着大腿感恩戴德“荒教主真不愧为天帝青睐的人中龙凤,小的,小的,小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为天地众生,神侍不辞劳苦,更是不惜顶着生死也要将我带来不周山,便是此番,荒就要对你心生敬意!”
李荒抱拳一礼,神侍惶恐不已连连回礼,此时这槐树林内忽起一阵风声,吹动漫天风雪飘落,神侍擦去眼角泪水,来到李荒身旁面露希溢“那荒教主如今打算……”
“神侍不妨把知道的都告知我,我也好替陛下一举拿下不周山,奠定我天庭根基,众生大好未来的前景!
!
!”
李荒眼神炙热,神侍连连点头“荒教主说的是,如今陛下已暗中说通不周山上将近四成神灵放弃反乱,只可惜,那最为强大的几个神灵油盐不进,其中以句芒玄冥那四个神灵,最是……”
“我知道,尤其是那共工,为了谋求大道,竟去盗了我天庭的天河,害得我……哎!
!
!”
李荒用力捶了下手掌,不可谓不恼怒,神侍闻听此言如见知己,跟着李荒附和“谁说不是,尤那祝融,性情暴躁,目无尊卑,在刑天旧宫之中对天帝百般冷嘲热讽,更是不把九重大帝放在眼中!”
“竟有此事?我也觉得祝融不是个玩意,我早看他不爽了!
而今天庭治下,他一介莽夫,还敢煽动大地上的神灵反乱于天,真是不知所谓!”
李荒怒不可遏,面露好奇看向神侍“不知神侍,而今刑天旧宫中的局势……”
“唉,说起这个,也是天帝与不周山迟迟没有和解的根源,前些时日也不知是哪个畜生谁做的好事,竟将不周山与天庭在星海中的布防图画了下来”
“那畜生还将布防图两方调换,害的天庭和不周山都怀疑对方在彼此之间安插了奸细!”
“刑天旧宫,就因此事吵的不可开交,陛下无法自证清白,又要共工交出夺取的天河本源,不周山揪着此事不放,死活不肯答应,诸位神明一致请战,此事吵得又碎又乱!”
神侍一脸为难看着李荒,待得他将这一番话说完,李荒已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便拉着神侍边走边说“那敢问不周山如今又是个什么态度?是要接着那布防图一事揪着不放,还是已经有了说和的意思?”
“咳咳!”
风雪山道上
一阵轻咳声悄然传来,神侍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白衣秀裙的年轻女子正笑盈盈的看向此来,他脸色顿时一变,指着女子惊呼“是她!
玄冥的……”
“荒教主问不周山的意思,却要问天庭的神侍,不知是何意啊?”
傲雪一步迈出,山间风雪悄然大作,神侍顿然警惕躲在李荒身后,惊呼出声来“我乃是天帝神侍,尔敢对我与荒教主出手,可知……”
“出手了,又如何?凭你一个小小的神侍,天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你这种玩意!”
傲雪温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李荒回头看去,身后的神侍已然被冻成一个大冰块僵硬的站在原地。
傲雪看着李荒,一双比往日多了几分明亮的眼眸中难掩喜色,伸手摘去李荒头上的雪花“别上山了,你去也是夹在中间不好做人,父神说那九重大帝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贱人,你万万不能靠她太近?”
傲雪眨了下眼睛,牵住李荒的手走向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