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我从来都没有过,便是我想,谁愿意这样对我?你不会真以为我那天帝是个女人都想倒贴我吧?况且我什么时候是权贵了?”
李荒与寻宝鼠对视片刻,尽管彼此都很鄙夷殿内的一幕,但如今也不得不憋着恶心去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
“这人族荒,莫非是翅膀硬了?竟敢连天帝的命都敢不尊?便是亲自派了銮驾过去,也迟迟不到,当真混账!
!
!”
九重大帝一把按住神侍脑袋,眼神迷离片刻松开了手,殿内回荡着两神侍痛苦的咳嗽声,听的本就不爽的九重大帝更是不悦起来。
“带你们两个出来,是你们莫大的荣耀与恩赐,怎么,我瞧着你们不太开心?”
闻言
两神侍连忙恭敬跪拜在地,不敢抬起头来,其中一位舔弄着嘴角,眼神妩媚的仰起头来。
“回大帝!
奴婢们岂有不开心的意思,只是见大帝生气,我们也跟着生气,那人族荒接了旨意迟迟不到,天帝在不周山面前如此被动,连累大帝也受了这窝囊气,我们是替大帝感到委屈呢”
啪!
!
!
“混账!
为帝分忧,乃是份内之事!
便是受了些窝囊气又如何?有什么好委屈的?”
九重大帝眼神一冷,神侍捂着脸匍匐在地,不敢再抬起头来,整个殿内落针可觉,时而有九重大帝的喘息声回荡而动。
“离了天庭,方才后觉天地万物之广阔,天庭的光亮,照的到大地上的任何地方,却唯独照不进诸神的心中,天帝悲苦,我亦悲苦啊”
九重大帝喃喃自语,几多惆怅,两神侍受了敲打,匍匐在地不敢多言,就在李荒和寻宝鼠以为此地将要没什么可看之际,却见其再来了兴致,竟与两神侍在殿内直接……
“得了得了,这真没什么可看的了,我是看懂了,这天庭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一个龌龊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个高高在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什么新意!”
寻宝鼠盖上玉瓦,见李荒若有所思的神情一拳便打在李荒的眼眶上“你小子可别学这个!
我可不想未来有朝一日出一个什么什么玩意把你推翻了?”
“我学这个做什么?不是天尊一直在为祸世间,我早回大荒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李荒揉了揉眼眶,压低声音凑到寻宝鼠耳边“鼠兄,那玉简你想办法替我偷来?”
“哼,我以为你眼珠子都在那两个神侍身上呢,你也瞧出味来了?”
寻宝鼠舔了下嘴唇,李荒点头“那玉简是无心的藏宝清单,但无心被贬天庭之后,并未将其带出,而且她被贬出天庭,与此物有很大干系,还连累了我,我觉得,那没准是什么……”
“别说了!
我去,你小子给我打掩护,我还真想瞧瞧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寻宝鼠嘿嘿一笑,自殿上跳了下去,此时李荒挪开玉瓦,见殿内将要到时候了,冲着跑远的寻宝鼠使了个眼色。
“陛下宣召!
!
!
九重大帝,速来觐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