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处理的。”
听到云苣攸的话,赵婶子脸上有些不自然。
不过看着云苣攸依旧是抓着她不放,良久,赵婶子才叹了一口气坐了回去。
“你这丫头呀,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去。”
赵婶子对云苣攸这种直白的看着,有些无奈的开口。
“婶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刚才镰哥也看出来您的不安,要不是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方便,估计他都想当面去问您呢。”
云苣攸这话不假,牧镰也是聪明的,从赵婶子入座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拉了拉云苣攸的衣袖,示意她朝着赵婶子这边看。
云苣攸得到他的提示,这才发现了赵婶子的不对劲。
她一开始还以为赵婶子是因为王秀梅的事情忧心呢,可是后来她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这才在吃完饭后将赵婶子给拦住了。
赵婶子听到牧镰,也不再反驳了,自己养大的孩子,什么样的性子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牧镰看起来挺憨实的,但大小便是个机灵的。
“好了婶子,你跟我说说到底发上什么事情了,您要是不说我跟镰哥估计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赵婶子听到云苣攸的话,这次叹了口气道:“阿攸啊,婶子并非是想要瞒着你们,只是先前的事情给你们添了太多的麻烦,我不想再让你跟镰小子再因为赵家的事情受到牵连。”
赵婶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听到赵婶子话中的只言片语,云苣攸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跟王员外脱不了干系,不然赵婶子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下一刻就听赵婶子道:“你大郎哥……大郎哥被码头那边的人给辞退了,上边也没说什么其他的话,知道是大郎得罪了人,他们也不好再用大郎了。而且……而且二郎那边也受到了波及,那些人只要是听说他是赵大郎的弟弟,当即就不再用他了。”
云苣攸听到这话,便皱起了眉头。
码头那边?可不就是刘三行凶的地方嘛,果然,这是少不了王员外的掺和。
要不是王员外提前跟人打了招呼了,就凭赵大郎、赵二郎那样的身板,怎么可能没人要呢?
“阿攸,你说……你说婶子我该怎么办呀?王员外那边虽然嘴上说了要将田地还给我们,可是……可是到了今天,都没见个踪影,这一大家子可指望着这田地吃饭呢,如今没了,这样我们可怎么活呀!”
赵婶子的说到田地的时候情绪明显有些崩溃,他们庄户人家,靠的就是那几亩田地过活的。
如今没了那田产,这以后的日子,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