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巴总盟主现在已经押解着右冷禅跟雪国的列奥尼夫现在已经顺利抵达宝岛。”
“就等着我们过去,大赛就要开始了。”
马忠勇眼中射出道道阴冷之光,笑着点头说道。
“很好。”
“到时候,我们就当着全球武者的面儿,斩了右冷禅,把他的脑袋就挂在中州的城门楼子上。”
“狠狠地震慑大夏武者,一举粉碎他们的武道之心看今后大夏武者还怎么有脸在世上行走,还怎么敢跟米国作对!”
手下人咽了口唾沫,本想着说。
我们不也是大夏人么!
但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茅山。
后山深处。
这里是一片乱坟岗。
坟头上长满了荒草,足有一人多高。
一阵山风呼啸着刮过,枝头发出呜咽的声响。
加上夜晚,乌云遮月。
四周黑漆漆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其中一座孤坟前,一群茅山赶尸派的道士,恭恭敬敬地跪在破旧的墓碑前,口中念念有词。
在残破的墓碑前,还摆放着一个大号的香案,足有十几米长。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香案上除了香炉之外,并无一些常见的祭品。
反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具尸体,仰面朝上,一动不动。
每一具尸体的脑门子上,都贴着一张黄符。
一阵阴风刮过,吹动落叶纷飞。
尸体脑门子上的黄符,也跟着被掀起,露出下方一张张泛青的死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