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赚钱就不能安逸。
要安逸就别想赚更多的钱。
要问她赚钱为了什么?
为她自己,孩子,还有她的老公。
她失忆是事实,但她的老公和孩子爱她也是事实。
她没有爱不代表她不念恩情。
她昏迷那些年,杜瑾年不离不弃的照顾,孩子的陪伴。
她醒来后,杜瑾年把杜氏集团全都交给了她,自己去从事
热爱的钢琴教育事业,却依然把挣来的钱全都给她,杜家的财政大权由她掌管。
她没有觉得自己拥有的就是理所应当,她要做的,是如何把自己拥有的经营得更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残酷的一点是,感恩不是感情。
她找回她对杜瑾年的爱了么?
她不知道。
对于杜瑾年,她直到现在都茫然。
那些杜瑾年讲过的他们悲喜交加的过往,她至今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从杜瑾年的口中,她得知自己曾那么爱杜瑾年,而如今,她的心空了一大截儿。
那份爱哪去了?
重新爱上一个忘记的人,有多难?
感情从来不是勉强的。
她怕自己最后仍是对杜瑾年没有爱意,免不了要走上离婚的路。
葛毅丰把程子诺送到了家,见程子诺站不稳,葛毅丰扶着程子诺进了家门。
程子诺倒头就睡,外套和鞋子都没来得及脱。
葛毅丰帮程子诺把身子摆正,为她盖上了被子。
发现程子诺的高跟鞋没脱,他小心翼翼地为程子诺脱下了高跟鞋。
想必程子诺白天一定是走了很多路,不然,她的鞋面上不会有那么多灰尘。
葛毅丰没找到擦鞋布,他索性用自己昂贵的领带帮程子诺擦起高跟鞋。
他把程子诺的高跟鞋擦得一尘不染,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亮闪闪,焕然一新。
把程子诺的高跟鞋摆放到鞋架上之后,他拿了一双拖鞋在
床下,留着程子诺下床穿。
程子诺睡得很沉,仿佛周围与她格格不入。
葛毅丰忽然瞅见程子诺的额头在冒汗,他伸手触碰了一下程子诺的额头——烫!
“子诺,你醒醒,醒醒。”
葛毅丰轻唤着程子诺,把程子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