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国公,没错,真说起来,这些钱财确实是我抢来的。
可是盗亦有道,我了没有抢穷人的钱财,我抢的都是有钱人,做了亏心事的有钱人。
到我独山寺上供香火钱的,哪个没做亏心事?而且,我还经常布摊施粥救济穷人。
你也知道,我大唐初立那些年,危害不断。
你也出去打听打听,我独山寺出了多少粮食赈灾。
真说起来,我是劫富济贫。”
“那也是抢。”
张牧显然没有一丝一毫松口的意思。
“沐国公,你也别自己一身毛说别人是妖怪。
其实咱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在抢,只不过用的方法不一样。
你不抢,你家富可敌国的钱财是哪来的?正所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你我都是在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你现在伸手抢我的,不合适吧?”
眼见了然越来越不上道,张牧已经失去耐性。
“了然大师,今天你在长安城东向着东岛人说话,我很不高兴。
实不相瞒,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你的命。
可是经过刚刚的交谈,我发现你是上道的人。
只抢富人不抢穷人,而且在灾荒年还能救济穷人。
就凭这个,就配留你这要条命。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都忙,就不啰嗦了。
把你所有的钱财都交出来,然后外面死去的那些小和尚你自己想个说辞擦屁股,这件事就算了。”
听到张牧这话,了然仰天长啸。
“沐国公,没想到你竟然比东岛人还黑。
想当年我在岭南海边与东岛人合作抢劫时,东岛人还能二一添作五,分我一半钱财。
你呢?上来就要全部,可见你比东岛人狠多了。”
本来已经决定放了然一马的张牧听到了然这话立马心里一沉。
“你跟东岛人在岭南那抢过劫?”
“可不咋滴?你以为岭南沿海地区倭寇的名声是白来的?”
张牧:“……………”
“倭寇?你跟东岛人当倭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