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区一口接一口的喝酒,明天,明天棺材下地,一切就结束了。
张牧也明白,葬礼结束后,李世民定然要对自己下手。
这场葬礼是自己最后的光辉,明天过后,自己的世界里将是阴雨连绵。
第二天,吃了早饭,早已安排好的人抬着硕大的棺材往城外赶去。
棺材虽然大,可木板很薄。
里面装的又是骨灰,分量一点也不重。
三叔公提供的墓地就在城北不远处,虽然张世泽看着是鸟不拉屎的地,可袁天罡和三叔公窃窃私语半天,最后表示这是风水宝地。
对于这些事,张牧是不管的。
咱的目的就是把这帮人给埋了,是不是风水宝地无所屌谓。
有袁天罡出面糊弄那帮皇亲国戚遗孀,自己也乐得清闲。
随着棺材放下,开始封土,张牧知道,一切结束了。
在张牧眼中,埋葬的不不仅仅是棺材,也是自己在大唐的未来。
夕阳西下,玄武门前灵堂,铁棚悉数拆干净。
一切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张牧最后看了一眼玄武门,然后转身走开。
张牧知道,虽然这件事已经结束,可属于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醉香楼,二楼包厢。
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道,房遗爱,张牧围桌而坐。
两圈酒喝过,张牧放下酒杯。
“刚刚我派人清点了一下,这几天,你们从那帮死去皇亲国戚家属那弄到的钱财,除去葬礼的一切开销,还剩下两百万贯。
我有了广告收入,这笔钱,我不要,你们四人分了。”
张牧说完,看了看窗外漆黑。
“这是我带你们赚的最后一笔钱了,你们省着点花。”
“老张,咱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六七年了吧?”
程处默岔开话题。
“这六七年,咱们北征东突厥,西平吐谷浑,高昌。
南平安南,东灭高丽。
大唐的周边被我们打了个遍,此时此刻,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