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淡,我们这是出海到狼牙修去,不是说去就能去的,我们得坐船。
我刚刚从东岛回来,船还在保养。
我得去问问于得志,什么时候能好。”
“牧哥,那得多长时间?兄弟们可都等着急了。”
一天一个的话,得六天。
一天两个,得三天。
一天三个,得两天。
想到这,张牧咬咬牙。
“告诉兄弟们,后天出发。”
乌鸦和胡十八走后,萧嫣然鄙夷的将鱼和螃蟹丢到院子角落里喂狗。
对于这些,张牧是不管的。
他们萧家自萧何起,世代功勋,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会看得起乌鸦,胡十八这种人。
张牧来到造船厂找到于得志。
“张县男……沐国公……”
“叫我张牧就行。”
“东家,是不是有事?”
“我准备出征狼牙修,过来看看。”
张牧一边说一边向造船厂里面走去。
“东家,我去给你拿账本。”
“回来。”
张牧一把拉住转身离开的于得志。
“拿什么账本?我能信不过你?如果信不过你,我也不能把你从江南带到流球。”
其实张牧也知道于得志担心的是什么,这段时间不少人向自己打小报告,说于得志任人唯亲,把家中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进造船厂。
可对于这些,张牧一点也不担心。
只要大方向上没出问题,他搞点小动物就搞点呗。
手中有权力的人,你再苛刻他一点错路都不走,那是耍流氓。
只要能把船厂撑起来,只要贪的不过分,管他干嘛?
拿下于得志,谁来都是那鸟样,人性使然。
“老于,那边是在干嘛?”
张牧看着海边不少人正在吃力的操作一根钢材,很是纳闷。
“东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