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咱们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都有苦衷。
我们这帮兄弟刚刚坐船过来,累的不行。
如果不休息就玩,难免会因为体力不支草草了事。
这样,先休息一下,等天色擦黑在喝酒,喝完酒就听你的,玩特娘的。”
张牧说完,不顾阮天里的反对,径直走进旅馆。
走两步,走又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飞天鼠,乌鸦他们。
看到张牧这样,乌鸦,飞天鼠他们立马跟着张牧走进旅馆。
“牧哥咋回事?刚刚安南王邀请我们喝酒,你怎么不同意?”
进了旅馆,乌鸦冲张牧埋怨道。
“乌鸦,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哪不对劲?不是挺好的?我觉得安南王不错,上道,够意思。”
听到乌鸦这话,张牧不再搭理乌鸦,而是自顾自想着这件事。
张牧知道,这次出征的情况和以往不一样。
以前出征,有王玄策,薛仁贵,秦怀道,再不济还有王人言他们商量事情。
可是现在呢?别说王玄策他们,就是王人言都不在。
张牧看了看乌鸦,胡十八,飞天鼠,黑山梓之流,无奈叹了一口气。
张牧仔细想着这件事,从一上岸,就不对劲。
按照道理来说,自己是不请自来,既没有收到安南的邀请,也没有提前传递消息过来,照理安南这边是不知道情况的。
自己还没到码头,飞天鼠就站在桅杆上利用望远镜看到了码头上在组织欢迎仪式。
这说明什么?什么安南人很早就知道自己会过来。
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只有一个答案,他们派小船前去查探消息。
等发现自己的船队过来,他们立马开始准备。
又或者,他们早就准备好,或者准备了很多遍,就是为了等自己过来。
上次到安南来,阮天里明明是傻子。
可这次呢?虽然看上去也是傻子,他自己也尽可能的装出傻子模样,可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根本隐藏不了。
当然,最让人怀疑的还是阮天里的气场。
虽然他尽可能的表现出傻子模样,可不经意间,他就掌控主动性,这可不是一个傻子能达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