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赶紧动手侧,杀了本王吧,本王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安南王,死,很简单,难的是活着。
良心话,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看你计划落空,肝肠寸断的模样。”
张牧话音落下,还没等阮天里开口,一个安南兵痞被两个虎贲军带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们和唐军同归于尽吗?”
“大王,没用的,我们的死皆是徒劳。”
“你特么的说什么呢?什么叫死都是徒劳?船呢,烧了没有?”
“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阮天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王,唐军被我们诱骗下船后,我和一众兄弟提着火油前去烧船。
可没等我们爬上船,船里竟然还有人。”
“不可能,当时我们那么漂亮的姑娘亲自到海边跳舞引诱,船上的唐军都下了船。”
“大王,你深居简出,可能不知道。
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他们就是喜欢男人。”
“那也是极少数。”
“确实很少,只有几十人。”
“你的意思是,你们几千人,打不过那几十人?也不要你们打过他们。
你们只要把火油浇在船上点火就行,这也办不到?”
“大王,他们有火枪。
不等我们靠近,他们就放枪。”
“那也只是几十杆火枪,你们几千人,怕什么?就是死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能把船给烧了?”
阮天里说到这,已经歇斯底里。
“大王,这是你的想法,不是我们的想法。
平日里你锦衣玉食,安南都是你们阮家的,你为你们家的安南去死,理所应当。
可我们凭什么为了安南去送死?平日里我们累死累活,被你当牛马一样使唤。
你精挑细选的那帮年轻官员高居庙堂之上,无所事事。
我们吃糠咽菜,他们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