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再出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定然乐意拿出粮食来。”
汪海洋的意思张牧也明白,他害怕自己下手太狠,剥削他们安南太严重。
这样一来,周边的国家难免会对安南有非分之想。
安南是粮库,不能乱。
震慑一下周边小国,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也符合自己的利益。
“新国王的就职典礼不是已经结束了?”
“沐国公,咱们可以再办一次。
今天这次就当是对内的,下一次咱们对外。”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还等着南下狼牙修把法兰克福,阿拉伯,拜占庭他们都赶出去呢。”
“沐国公,你的意思是把那些红毛鬼都赶走?”
“不然呢?留着他们再过来打你们?”
“哎呀,沐国公,这感情好。
没有那帮王八蛋,咱们就可以专心致志的舔你了。
不然,今天刚舔你,明天法兰克福人来了,咱们又得转身舔他们,屁股都磨出老茧了。”
“和特娘的扯淡,需要多长时间?”
“沐国公,很快,咱们这儿不比大唐,幅员辽阔,十天八天他们就能过来。
也不需要所有小国的人都过来,只要有一多半过来,见识了你们的威力。
一传十,十传百的传过去,谁也不敢对你们有二心。
到时候随便给他们三瓜俩枣的,他们就得把粮食运到这来。”
“那就给你八天时间,八天后,我们船队南下。”
接下来的日子,汪海洋派了大量的人出去传递消息给周边国家,张牧也没闲着。
将法兰克福留下来的船整理一下,发现还有三十艘可以用。
“胡十八,你干的好事,好好的船,被你打的只剩下三十艘可以用。”
看着已经被收拢到岸上等着做烧锅草的一大堆破船,张牧心疼的一逼。
“大帅,咱说话可得讲良心啊。
当时你可以冲我大喊:乌鸦,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过去。
乌鸦,狠狠地干特娘的。
乌鸦,不要手软,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