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特么的,这特么的都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逆风二里地都能闻到那种恶心的味道。
“炎黄子孙破帆老七带兄弟们恭迎张将军。”
“你也是炎黄子孙?”
“货真价实啊牧哥,当年我祖宗是在西晋八王之乱后,五胡南下中原时逃过来的。”
“我要的人呢?”
看着对方眼神闪躲,一看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张牧很是反感。
“来人,把那三个贱人带过来。
玛德,竟然敢偷我牧哥的船,死不足惜。”
没一会,乔治,佩琪,苏西被带了过来,准确的说是被抬了过来。
看着三人都是上吐下泻,张牧很是疑惑。
“乔治,你怎么也上吐下泻?”
“牧哥,别提了,他们就不是人。
他们连男人都不放过,他们玩我。”
听到乔治这话,佩琪和苏西这才回过神来。
“牧哥,我错了,我们不该偷你的船。
我们不求你原谅我们,我们只求你能把我们当成狗,忠心耿耿的狗,求牧哥让我们跟着你。”
“牧哥,我苏西以前觉得这辈子最大的痛苦是被你抓住。
现在我才知道,最大的痛苦是偷了你的船逃到这。”
张牧没有搭理佩琪,苏西还有乔治,在张牧眼中,这三人已经是死人。
张牧转头看着破帆老七,目露杀意。
“七哥……”
“牧哥,千万别这么说,在你面前不敢称哥。
牧哥,我已经将背叛你的人抓住了。”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应该是昨天的现在逃过来,为何不立刻拿下给我送过去?”
“那什么,牧哥,这个我必须承认,我贪恋美色,耽搁了一夜。
都是我的错,求牧哥能饶小弟一命。”
看着低声下气的破帆老七,张牧陷入了犹豫之中。
到底是炎黄子孙虽说是海盗,可没有抢自己的船。
看着张牧犹豫不决,破帆老七知道自己正处在生死关头。
人家可是有几万人,自己只有几百人,反抗,肯定是没机会。
想活命,只能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