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好万好,也不如自己上了的好。”
“大帅,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种事情真不能拖,不拖,当机立断,我们肯定占便宜。
拖下去,指定要吃亏。”
“想当年我们在长安城混时,有一次堵到了落单的程处默,我们四个准备干他一个。
当时如果直接干了,我们四兄弟能把程处默的屎给打出来。
结果我们听程处默那小子瞎逼逼,跟他扯犊子,最后尉迟小黑,房二朗,秦良玉,他们几个冲了过来……那次我们四兄弟被打惨了。”
听到李景恒说这个,柴令武立马来劲。
“可不咋滴,还有一次我们四兄弟堵住了两个小姑娘,正准备拖到墙角上呢。
结果就因为跟那两个小姑娘扯什么犊子感情,被路过的张牧看到。
玛德,裤子都拖了,最后被张牧老家那两个傻大个兄弟给提起来扔出去,弄的我当时都尿裤子了。”
……
“够了!”
看到四位二世祖没完没了,苏定方再也忍不住。
“还有完没完了?这是打仗,不是你们在长安街头打架,说打就打?都能不能有点脑子?”
李景恒他们虽然背景深厚,可苏定方毕竟是和他们父辈一个辈分的人。
苏定方发火放屁,他们还是要闻。
“大帅,我们就是出主意。
真的,现在西突厥退兵十里,根基不稳,实在是进攻的绝佳机会。”
“大帅,“淝水之战”
不就是这样吗?等对方退兵,就喊着对方败了,然后追上去开打,肯定占便宜。”
“大帅,现在西突厥后退十里,等于是把所有的牌面都摆在台面上,咱们还犹豫什么?”
……
“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西突厥主帅,面对我们五十万大军,你们怎么选择?”
“五倍攻之,十倍围之。
如果我是西突厥主帅,我定据城而守。”
“这不就得了,西突厥现在出城了,到这戈壁滩上跟我们对峙,这正常吗?”
“大帅,咱就说,既然他们送上门了,咱们干就完了呗。”
“干?就知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