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事情太大,房玄龄连趁手的礼物都没带,直接孤身前往。
到了蔡国公府门前,房玄龄顿时心头一惊。
虽然说现在长安城大不如前,可蔡国公毕竟是国公府,怎么会苍凉到如此境地?
大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
房玄龄喊了半天门,门内的小厮才回应。
“我家老爷身体欠安,闭门谢客,贵客请回。”
“身体欠安?再身体欠安,难道连我房玄龄这个老兄弟都不见了?”
听到门外之人是房玄龄,蔡国公府大门立马打开,杜荷亲自出门迎接。
“拜见房相。”
“小杜,你爹怎么了?”
房玄龄一边往里走一边头也不回问道。
“已经卧床不起多日,食量也一日少一日。”
“有没有找郎中?”
“如何能没找?陛下也派了宫中太医过来……”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太医说,可能撑不到明年的今日。”
询问中,杜荷将房玄龄带到杜如晦的卧室。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杜如晦,房玄龄直接傻眼。
此时的杜如晦哪里还有昔日:
春风得意,雍容闲雅,风华正茂,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器宇轩昂,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危在旦夕,行将就木,油尽灯枯,气息奄奄,病入膏肓,苟延残喘,如同将死之人。
“克明,克明,克明……”
房玄龄快步走到病床边,紧紧握着杜如晦的手,
杜如晦努力睁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房玄龄。
“玄龄,玄龄,玄龄,是你吗?”
“克明,何至如此?想当初,我们跟随陛下打天下之时,兄台是何等英姿飒爽?”
“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如之奈何?”
杜如晦咳嗽两声后,用凹陷的双眼看着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