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有了权力就腐败。”
看着李世民一言不发,张牧继续说道:
“大唐再好,也是人治。
人治的盛衰,全在帝王一人之贤明。
陛下是千古明君,可百年之后呢?三百年之后呢?若遇上昏君、暴君、幼主临朝、外戚专权——这江山,还能传下去吗?”
张牧说到这,心中的话语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臣斗胆。”
张牧继续说道:
“请陛下回想一下史书,从周秦到魏晋,有几个王朝活过三百年的?不是亡于内乱,就是亡于民变。
为什么?因为权力的传承,没有一个稳定的制度来保障。
君要杀臣,臣要反君,父子相残,兄弟互戕——”
张牧说到这,将声音提高一千八百倍:
“陛下,玄武门的事,你还想让它再次发生吗?”
“张牧,你放肆。”
“放肆?我是放肆了。
可我只是说放肆的话,而陛下你呢?你是做放肆的事。
当时你可是秦王,你大哥是太子。
可是你呢,你干了什么事?你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该溜子,不良中年人,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杀了你大哥,三弟,逼迫你老爹退位。
最后还霸占了你兄弟的女人,据小道消息说,你还霸占了你老爹的妾室,这不放肆吗?”
“张牧,你……你……你……老子……老子……”
李世民着实真的生气,已经说不出话来。
“陛下,很气愤是吗?你知道吗?还有一件事会更让你气愤。”
听到张牧这话,李世民头冒绿光,满脸狐疑,愤怒到极致看着张牧和长孙无垢。
“你们……你们……你们……”
“陛下,我说的这件事是,你和你兄弟,老爹的之间的事,如果在你儿子和你身上再次上演,是不是更悲催?”
听到张牧这话,李世民思虑被拉到长安城。
李泰和李承乾屡次三番造反,手段一次比一次低劣,实在是求死。
现在自己在,他们兄弟还没有死伤。
可是如果自己不在了,他们定然要你死我活。
想到这,李世民再想着张牧说的君主立宪制,似乎,这个制度不错。
至少能够杜绝自己的悲剧在儿子身上再次上演。
“你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