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牧摇头,亨利又赶紧继续说道:
“朋友你是外来人,你不知道情况。如今法兰克福从上到下,无一例外,都玩这个。国王私藏珍稀种源,暗中操盘。王公贵族倾尽家产,囤货居奇。文武百官挪用俸禄,争相入局。所以,买到就是赚到,机会难得。”
“亨利,你是开钱庄的,怎么买这玩意?”
听到通过库尔班不及格翻译后张牧这番话,亨利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牧。
“朋友,你是局外人,不懂也正常。现在我们法兰克福举国权贵都在玩,这便是稳赚不赔的大势。我守着钱庄这点薄利,如果不改变,就是固步自封,错失良机。若是不跟上这场浪潮,旁人暴富,唯有我固守旧业,迟早被其他人远远甩开。”
听到这话,张牧再看着街道上众人,他们的口中,眼中,心中,只剩下五个字:
郁金香种子。
没有人思考种子到底有什么用,没有人思索花草不能饱腹,没有人担忧举国投机,百业荒废的后患。
从田间农夫,到工坊工人,再到市井巨贾,朝堂权贵,整个法兰克福,彻底沦为了贪婪的赌徒。
张牧立在人海中央,看着眼前这荒诞奢靡,全民癫狂的景象,眼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这座强盛一时的法兰克福大帝国,已然被一场虚无的郁金香泡沫,彻底掏空了心智。
人人逐暴利,无人谋生计,无人思长远。
烈火烹油的繁华之下,早已是万丈深渊,只待一场风起。
看到张牧迟迟不吱声,亨利突然想到了气愤,再次凑到张牧面前。
“朋友,你莫不是想卖郁金香种子?”
听到库尔班不及格翻译后,亨利的这番话,张牧冲大聪明点了点头。
等大聪明把身上背着郁金香种子的布袋子放下后,看着数十斤郁金香种子,亨利立马睁大眼睛。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亨利抓起一颗郁金香种子,眼睛在喷火。
“朋友,这些郁金香种子,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你吃得下吗?”
听到张牧这话,亨利立马如梦初醒。
“朋友,你说的对,这样,你等我一会,一会就好。”
亨利说完直接跑开,没一会,带了上百人过来。
看到这,两千便衣虎贲军立马围到张牧面前,大聪明和小聪明更是虎视眈眈。
“朋友,别误会,这些都是我的合伙人,我们就是想合伙购买你的郁金香种子。”
亨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中的钱袋子放在地上,然后跟着他来的那些人也纷纷把自己手中的钱袋子放在地上。
“这些应该不够吧?”库尔班不及格疑惑看着亨利。
“对,这些是不够,可我们实在没钱了。这样,末用女人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