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罗尔夫走了没一会,便到了一间大殿门前。
此时大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估摸着总有上百人之多,这应该是法兰克福的文武百官。
大殿最里面的王座上坐着一年纪颇大之人,应该是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
对于这布置,张牧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领导嘛,都喜欢坐在与众不同的位置上。
让张牧意外的是,法兰克福的文武百官竟然是坐着的。没错,就是与国王一样,坐着的。
不但有座位,座位前面还有桌子,桌子上有酒菜,活脱脱在喝庆功酒。又或者,人家确实是在喝庆功酒。
进了大殿,罗尔夫叽哩哇啦跟克洛维说了一阵后,又冲张牧说道:
“牛哥,这位便是我们法兰克福国王。”
“大唐商人张蜗牛见过法兰克福国王。”
让张牧意外的是,克洛维竟然用蹩脚的大唐话冲张牧说道:
“你是大唐赵国公府的人?”
“准确的说是替赵国公府大公子长孙冲打工。”
“打工?什么意思?”
“就是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干活。”看着克洛维满脸疑惑表情,张牧继续说道:
“就是帮着长孙公子干活,然后长孙公子给我发工钱。”
“那就是奴隶喽?”克洛维说到这,立马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
虽然自己是国王,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之人,可人家掌握郁金香生意。
想到这,克洛维用歉意,带着开玩笑的意思说道:
“是不是连长孙冲的女人,你都要照顾?”
克洛维话音刚落,程处默立马抢着说道:
“法兰克福王,你还真说对了,长孙冲的未婚妻就被这小子给捷足先登了,当时长孙冲与我们大唐长……”
“老程!”
在张牧的呵斥下,程处默立马一阵后怕,差点说漏嘴了。
“国王,别听他瞎说,我这人一向很老实,不会干那种事情。”
对于张牧的解释,克洛维理都没理直接冲岔开话题说道:
“张蜗牛,郁金香的生意,你能不能做决定?”
“国王,这个自然是可以。”张牧说到这,压低声音,用后世老太太贬低人的语气说道:
“国王,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长孙公子……呃……怎么说呢?直白点说,那就是败家子:
不学无术,是个地道的纨绔浪荡公子哥。不喜读书理事,只爱斗鸡走马,挥霍金银,动辄一掷千金。这也是为何我愿意为他干活的原因。”
张牧这么说,克洛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郁金香的生意表面上是赵国公府的,实际上是你在操控?”
看着克洛维眼神中带有狠毒的意思,张牧赶紧接口说道: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长孙公子愿意听我的,可实际说了算的人还是长孙公子。”
“长孙公子人呢?不会在大唐吧?”
“那没有,这儿向西有岛屿,长孙公子在那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