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的灯光,劲爆的音乐,还有周边那种最具穿透力的声音,直接让张牧脱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外衣。
看着戴面具的张牧走过来,四名小姑娘连连摆手。
虽然四名法兰克福小姑娘一边摆手一边后退,其意不以言表。
可看着这一幕,张牧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后世影视剧里的情节:
大王,你来抓我啊。来啊,你来啊。
“操,这是你们让我去抓的,可不怪我。”
张牧一个纵身冲过去,“哐,哐,哐,哐”四个手刀打在四名法兰克福姑娘后脖颈处,将四名法兰克福小姑娘打晕。
猎物到手,张牧立马开始寻找场地。
偌大的殿堂,不是被污染了,就是被占了。
环视一周,张牧发现已经醉酒倒地不起的程处默他们四人还有大聪明和小聪明所在之处是最理想位置。
地方干净,没有被污染。六个叼毛都是五大三粗型,其他人不敢招惹,直接霸占了一大片地盘。
看到这,张牧先是从地上捡起四个面具戴在四名法兰克福小姑娘脸上,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给抱到程处默他们那儿。
“老张,你这是……”
看着张牧抱来四人,程处默满脸疑惑。
“老程,别说兄弟不够意思吃独食。有好事,我肯定是想着兄弟们的。”
“老张,不瞒你说,我这心里也想。可刚刚酒喝的太多了,现在站都站不起来。”程处默说的那是满脸不甘心。
“既然这样,那只能我自己辛苦了。”张牧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吃亏的表情。
“唉,喝酒吃肉这种好事都让你们干了。现在出力了,却只有我一人独自承担。得,谁让咱是舍己为人的人呢。”
张牧这话一出口,程处默他们立马炸锅:
“我操,汝听,人言否?”
“老张,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老张,过分唠。”
……
对于程处默他们这些话,张牧是不在意的,只是继续自己的事。
“老张,咱能有点公德心吗?”
“老张,你就不怕打雷吗?”
“老张,你就不能换个地?非得在我们面前?”
……
对于程处默他们的抗议,张牧充耳不闻。
傻笔了吧,刚刚让你们喝那么多酒,劝都劝不住,现在懵了吧?
看着程处默他们几个愤怒里掺杂着后悔和不甘心的眼神,张牧百忙之中伸出手冲他们比了个耶,然后继续……
看到张牧这嚣张的操作,程处默他们几个彻底愤怒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他们呐喊着,可惜音乐声太大,直接淹没了他们的呐喊声。
他们鄙夷着,可惜张牧的脸皮因为和他们相处,早就进化的百炼成钢,对他们的鄙夷眼神彻底免疫。
他们挣扎着,可惜他们的四肢早就绵软无力,无论怎么挣扎,就是站不起身。
后悔了,程处默他们彻底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开始喝了那么多酒,结果呢?最后重头戏来了,自己站不起来了,这谁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