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大半年不是招揽了不高手吗?我们就把这些高手给派出去刺杀张牧。
现在是绝佳机会,张牧手下的薛仁贵,王玄策,薛席君买,还有那两个大块头都不在,只有一个王人言和薛万彻在,那还担心什么?”
“不对,程处默他们还在。”
“他们?”
听到楚寒江这话,萧惊尘满脸不屑。
“你别忘了,程处默他们四家也买了不少俘虏在工坊里干活。
现在张牧要收回俘虏,也触动了他们家的利益。
虽然他们有感情,但是,最多就是不出手加害张牧。
指望他们出手救张牧,那是痴心妄想。”
听到萧惊尘这话,楚寒江突然来了兴致。
“老萧,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动手,支持我们的人会很多?”
“这是一个二选一的搏杀,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的击杀掉张牧,那感激我们的人会多如牛毛。
到时候我们就是所有生意人的恩人,我们的路也会越走越宽。
别看张牧手中权力大,麾下军队多,可这些东西能不能发挥出作用,就看张牧是不是活着。
只要张牧死了,这些东西就一文不值,不会再为张牧卖命。
毕竟只要张牧一死,很快就会有继任者。
不过,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就必须跑路了。
毕竟,张牧没死,他手中的权力就还在,虎贲军也还在,没有人能顶得住张牧的暴怒,也不会有人帮助我们。”
萧惊尘说完,楚寒江沉默许久。
一边是成功,锦衣玉食,成功逆天改命,翻身成为顶级世家。
一边是失败,离开长安城,远走他乡,甚至会隐姓埋名一辈子。
“老萧,如果我们跑路,我们的钱可以带走吗?可不能存在银行,那是张牧的地盘。”
“屁话,钱都保不住,我们还拼个毛的命?我们可以把钱先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地方。
再一个,就算我们失败,张牧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我们派人刺杀他。
等他弄明白是我们刺杀后,我们早就跑路了。
等过个十年八年,风声过去了,我们再回来把钱财带走,不照样过好日子?”
听到萧惊尘这话,楚寒江内心的天平彻底倾斜。
现在张牧麾下高手少了一半,再加上张牧凯旋而归,正是声名显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