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飞天鼠如此爽快,张牧掏出一张一万贯张存折递过去。
“不用,牧哥,以我们身手,哪里缺这些东西?长安城富人成堆,我随随便便出去走一遭,所得的钱财,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
“屁话,买给我儿子的礼物,能用那来路不正的钱吗?”
“那也不用这个,我在大食那边抢了不少钱财。”
飞天鼠一边说一边摸出一枚金币在手中把玩。
“这种金币,我有很多呢。”
“这还差不多,抢我们同胞的钱,那是肮脏的钱。
抢外国人的钱,那是光荣的钱。”
“牧哥,不知道大侄子都喜欢什么?”
“小屁孩能喜欢什么?买点冰糖葫芦,糖人啥的就行。”
……
吃了早饭,张牧带着飞天鼠往皇宫旁边,长乐,豫章住的小院子走去。
“牧哥,情况不对劲。”
“咋了?”
“有人跟踪我们。”
飞天鼠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
“至少有六个人在跟着我们。”
“正常,我们现在逼的从俘虏身上得到好处的人肉疼,他们肯定有怨气。”
“牧哥,我们就两个人,万一他们动手……”
飞天鼠话没说完,直接被张牧打断。
“耗子,你把心放肚子里,以我现在的地位,谁敢刺杀我?真当我麾下几十万大军是吃干饭的?”
张牧说完,拍了拍愣神的飞天鼠。
“走,买冰糖葫芦去。”
一刻钟后,飞天鼠买了一大堆冰糖葫芦和糖人。
付钱的时候,小摊贩找不开飞天鼠的金币,最后还是张牧付的钱。
张牧和飞天鼠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向前走,突然被一群人吸引了目光。
大街上,一大群人围着,一定是有热闹看。
炎黄子孙就这样,只要有热闹看,就是前方下刀子雨,都得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