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开口,就看到王府尹往桌子下面瞅了瞅,这是有所发现?还没等到他升起希望,就看到这位手放在了桌子的边缘,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瞅了瞅又挪了挪,满意的点了点头。
雷翃因为眼前之人的表现,还特意张大眼睛,竖起耳朵,集中心神,结果无事发生,眼前之人,往前挪动了椅子之后,又坐了下去。
“王大人这是?”
“将桌椅归位坐着能够舒服一些。”当然主要是他这个略微有些强迫症的人坐着能舒服一些。
雷翃虽然不理解但表示接受。看到对方似乎要梳理思绪,安静的坐在对面,没有打扰。
屋子里变得安静,屋外的院子里,兵卒们热火朝天的在挖土。桌子回归原位之后,王茂平刚好能够看到窗外的情景,也符合他喜欢坐在窗边思考的习惯。
不过,也不用在玉兰树下挖的那么深吧,此时站在坑里的兵卒已经只露出了半截身子与挥动的铁铲。这看起来已经不是搜查寻找,而是挖出了给树打包带走的架势。
当然,如果树下真的藏了东西,他只能说魏昶全不仅人藏得深,东西藏得也深。将目光拉远,院门两侧的院墙旁,也有兵卒在花台里挖着土。
花台不深,想来应该很快就能够挖完,此时看来,是有收获的,不过不是他们想要的收获。
“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还能不能养的活。”王茂平对着远处被兵卒们挖到扔出来的花根儿感慨一句。
雷翃没有接话,却是在心里回了一句,王府尹你什么时候成了惜花之人了。
“有点儿眼熟。”
“王大人是说花根儿眼熟?”雷翃的声音满是惊讶,但不是惊讶眼前之人能够认出花根儿来,而是惊讶眼神竟然能够好成这样。
这么远的距离,他只能大概判断出,被手下刨出来的是花根儿,根本就看不清楚花根的样子,更别提辨认。
“花根儿?我看不清楚。”他眼神可没有那么好。
“那王大人是说什么眼熟?”
“说不上来。”只是思绪一闪而过,他还没有抓住。
雷翃表示理解:“明白了,是感觉。”
王茂平虽然没有否定雷都尉的话,但心里并不认同,这和之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应该不是同一件事情。
所以是什么眼熟呢?王茂平对着窗外拼命的思考了起来。
“啊,花盆。”
“花盆?”雷翃在房间里四处看了起来,房间中并没有花盆的存在。
“我指的是,那个种着萦葵的花盆。”
雷翃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然后呢?
“雷大人不觉得,那花盆与外面的花台有些相似吗?我指的是形状。”他还记得那个花盆是委角的,而前边的矮花台也同样如此。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