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血脉的东西比左辅家的少?”雷翃说的似乎和刚才说的没有什么区别,却是疑问的语气。他好像理解了王府尹话中的意思:
“那恐怕要好好问一问魏怀瑆与魏昶全了。”
王茂平点了点头,如果魏怀瑆家搜出来的东西,与他们所知道的相差无几,那真的需要好好问一问了。至于谁来问,如今还不知道,但王茂平希望自己能够参与其中。
人是要押往刑部的,而刑部他也去过好几次,因此看见值守的兵卒,还有些眼熟的感觉,不过对方见到自己似乎是见到鬼的感觉!
“见过雷大人,见过王大人!”
怎么“王大人”这三个字,音都飘了起来。通报的时候都带着慌张。虽然已经过了散值的时间,刑部尚书并没有离开,而左都御史也在散值后赶了过来。
皇上让两个衙门协同审问魏昶全等人,除了魏昶全到底还有谁,无论是洪甫实还是宁全忠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魏昶全到底做了什么?
而其他人的审问都有内署的大学士参与其中,他们两个衙门没有,既然是查抄魏家,那么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
这也是宁全忠散值才来到刑部的原因。来早了,王茂平与雷翃也无法出现。不过,他这一天过得有点煎熬。
而煎熬的绝对不只是宁全忠,既然是协同审问,刑部尚书洪甫实当然也要同甘共苦。而且,随着人陆续的被押到了刑部大牢,洪甫实的疑惑也是越来越多。
魏昶全被押过来,他当然有心理准备,但东宫卫指挥使被押到刑部这显然不同寻常。通常情况下,即便是涉及到同一个案子,也会因为身份不同,而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他们在入宫时,看到的那些兵卒才会被关到都卫府的大牢之中。
因此即便魏怀瑆与魏昶全的案子有关,但被押到刑部还是太过少见。而除此之外,还有些牙行铺子的人被押送了过来。而这些人中,有些应该与魏昶全有关,有些应该与其他的审问有关。
所以虽然看似审问是分开的,但实际上是协同审问出交织在一起的大案。可即便是明白这一点,对他不断冒出来的疑问也没有任何帮助。
唯一有帮助的就是赶紧见到雷翃与王茂平两个人。却也知道这两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见到。
“宁大人觉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已经过了散值的时间,但两人都是一种等不到人不会离开的架势。可也不能干坐着,只能寻找话题。
不管有没有任务在身,他们都不可能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没有等到人之前,也只能全靠猜测。
“不清楚。”宁全忠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越想越乱,最后也只能放弃。与其想,还不如什么都不想。
堂中又安静了下来。而差役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王茂平走进正堂,发现面前二位大人的目光都在上下打量着自己。这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吗?
“王府尹已经痊愈了?”虽然很想知道昨夜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位缠绵病榻的顺天府尹站在他们面前,看不出任何生病的样子,还是彻底验证了他们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