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她也断然是不会理解的。
这样的她,美好而善良,却让他头疼。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落尘的声音:“公子,大牢出事了,安王的死士都死了,凌王爷请公子过去一趟。”
东方晔眉头紧皱,却没有松开流云,这个时候他不能放任这丫头自己胡思乱想,但是凌王会叫他过去必定是出了大事,他一时间有些犹豫。
“你去忙吧。”流云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平稳地让东方晔更不放心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心底越是翻腾面上越是冷静,太过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总是活得最辛苦的。
“那我先出去一趟,你别胡思乱想,吴贵人的事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东方晔松开了手,板正她的身子,郑重地对她说道,“不要随意给我乱扣帽子,宫里的事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流云点点头,意兴珊阑地摆摆手让他去忙,东方晔纵然再不放心也只能吩咐属下保护好她,便匆匆离去。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离开不过一个时辰,吴贵人便小产了,消息传来的时候流云看起来特别沉静,她只是浑身冰冷地握紧了拳头,又想起了经历过的那种彻骨的疼痛,那种仿佛揉进血液里的痛楚。
“我要出宫。”她猛地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再遇瑾涵
出宫的令牌是初夏的,她是女官,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加上流云是皇上的贵客,自然不会遭到侍卫的阻拦,初夏大抵明白流云心里的烦闷,没有阻拦她,派了人告诉东方晔,便跟着她一起出了宫。
流云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是心头闷得慌,想随便走走,初夏扶着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卫,缓缓地走在街上。
京城很热闹,酒楼茶坊极多,外观很是漂亮精致,整条大街都很干净,连街头的小贩们亦没有什么衣衫褴褛的样子,天子脚下的京城,果真是最富贵、百姓生活得最好的地方。
“少夫人要不要去茶楼休息会儿?我们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初夏有点担心流云的身体,毕竟如今是怀了身孕的,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回去怕是要脚疼了的。
“那里怎么了?”流云遥遥看到江边聚集了许多人,初夏便扶着她往那边走去。
他们走到的时候,人群已经渐渐散去了,依稀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绿衣女子平躺在岸边,身边有个侍女模样的丫头哭喊着,而另一边则立在一身金缕粉衫的女子,望着昏迷不醒的女子颇为不屑的样子。
“都是你,是你害绿意姐姐,我跟你拼了。”见绿衣女子始终不醒,那小丫头忽然跳了起来,执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冲向一边的粉衫女子,那女子还没动作,她身后的侍卫就将那小丫头踢得老远,小丫头咳嗽一声,张嘴便吐了一口血。
“哼,她自己落湖,关我什么事?”粉衫女子甚是傲慢,轻捻手腕上的珠子,不耐烦地冷哼,“爹爹可是让我把她带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陷害绿意姐姐,季公子怎么会来退婚,严老爷又怎么会要把绿意姐姐关起来?”那丫头很是激动的样子。
粉衫女子凤眸一瞪:“你可别血口喷人,严绿意偷人,让季二哥知道了,季二哥难道还要娶一个这么不守妇道的女人么?”
“你胡说。”那丫头又要冲上来,粉衫女子的侍卫立刻拉住她,将她往边上一推。
这时候,昏迷着的女子忽然张口吐出了湖水,轻咳起来,那侍女连滚带爬地跑到绿衣女子身边叫唤:“绿意姐姐,你怎么样?”
“涵儿,我没事。”那女子幽幽睁开眸子,冷冷的眸光射向粉衫女子。
“严绿意,季二哥最恨你这样的女人,想嫁给他?你做梦。”粉衫女子冷冷一笑,趾高气昂地俯视她。
严绿意艰难地撑起身子,她身边的丫头连忙扶她坐起来,只见她抬起头看着粉衫女子道:“我知道你喜欢季公子,可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毒,这般设计我。”
“你胡说。”粉衫女子像是被人戳中心事似的,面色涨得通红,对身后的侍卫说道,“把人抓起来,带回去。”
“放手。”严绿意艰难地推开侍卫的手,狠狠地瞪向粉衫女子,“严雪晴,你敢这么对我?”
“呵呵,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嫡小姐么?怎么,嫌侍卫手脏了?你之前不是还和别人亲亲我我的么,早就没了清誉的女人,又何必在乎这些?”严雪晴低笑一声,旋即对着侍卫眼神一凛,“抓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