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难免会心情有些不好:“粮食怎么样?”
“按照现在到穗城的流民算,还能坚持二十天左右。”
萧棉想了想:“渔民尽量多的捕鱼回来,田间地头但凡是能吃的东西,都给我收集起来,坚持一个月。”
“是。”南宫澈点头“那那些人囤的地……”
“只要给我坚持一个月就行。”萧棉不和南宫澈说这个。
两个人正说着,楚元离从外面大步进来,萧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南宫澈行礼都来不及,慌忙跑了出去。
楚元离走向萧棉,萧棉直接扑到楚元离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这次失信之事,任凭夫人惩处。”楚元离抱着萧棉小声说。
萧棉笑了起来:“多少给自己找个借口。”
“什么借口都改变不了失信这个事实。”楚元离把萧棉抱了起来。
萧棉想了想:“我平时想要什么,你都给了,好像你犯错不犯错没什么区别。”
“还是有的。”
“什么?”
“我担心你会生气,你生气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楚元离看着萧棉。
他真担心萧棉会生气。
“你做的是正事,我若是因为这个和你生气,我有什么资格和你站在一起。”
楚元离听到萧棉这样说,把萧棉抱的更紧:“棉儿。”
“要勒死我?”萧棉玩笑着说。
楚元离抱着萧棉就走。
楚元离一回来,整个陶庄都松了一口气。
萧棉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楚元离自己收拾了一下,把饭菜端到两个人的房间里。
萧棉要抬手拿筷子,楚元离夹菜直接喂到萧棉嘴里,萧棉有些意外的看着楚元离。
“棉儿今天累坏了,这些事情我来做。”楚元离给萧棉盛汤。
萧棉看着楚元离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要是不派船去接拿下流民,你还真要护他们一路到穗城?”
“能护多久就护多久。”楚元离还真想过这个问题“你知道对人来说最可怕的是什么?”
“绝望。”
楚元离看着萧棉,这么容易猜对,也许也经历过:“对啊,就连搁浅的鱼都想挣扎几下,更何况是人。”
“所以你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他们希望?”萧棉看着楚元离“那你有没有想过,给了他们希望,然后又让他们失望,更让人绝望。”
“我不会让他们彻底绝望。”楚元离很坚定的说。
“好。”萧棉怎么觉得今天的菜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