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棉扭头打量了南宫澈一眼,随即继续逗孩子。
“可知错。”楚元离看南宫澈毫不辩解的样子。
南宫澈躬身低头,不说话。
楚元离看着南宫澈的样子,想南宫澈若是知道错,应该就不会这样做:“你以为,本王护英州流民是为了收天下民心?”
“民心所向,无冕之王,王爷护英州流民,就是想给他们一个希望,何不给天下百姓一个希望。”南宫澈振振有词的说。
楚元离看着南宫澈。
他一直都知道南宫澈有大义,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照你这么说,我若是惩处你,就是han了天下义士的心。”楚元离盯着南宫澈。
南宫澈面上不显,其实后背的里衣已经被汗打湿:“不敢。”
楚元离看着南宫澈的样子:“此事你错在没和我商量,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决不轻饶。”
“是。”南宫澈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下去。”楚元离还有些生气,但是南宫澈毕竟是一直跟着萧棉的人,要给点面子。
“是。”南宫澈如蒙大赦。
“等一下。”萧棉叫住了。
“楚夫人。”南宫澈心里咯噔了一下。
楚元离看向萧棉。
“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萧棉慢悠悠的问。
南宫澈一愣。
“照实说。”萧棉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的额头上冒汗。
“天下人都知道,南宫家是怀王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怀王明明有大好形势,却在穗城不动,你着急了。”萧棉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直接跪在地上:“南宫家只留薪火,其余人等愿和怀王共存亡。”
“那就对了,若是怀王真没争天下的心思,你们南宫家的基业在大昌就止步于此。”萧棉并不生气。
人家那么大一个家族,为自己家族考虑也正常。
“起来。”萧棉看着南宫澈的样子。
南宫澈慢慢站了起来,低头不语。
“现在我告诉你,以后的天下还姓楚。”萧棉平静的说“以后和我们有关的事情,还是要先和我们打个招呼。”
南宫澈意外的看着萧棉。
“有些事情不是要趁热,过热了,铁都化了还打什么铁。”萧棉举例。
“是在下急了。”南宫澈道歉。
“怀王看在你们南宫家一直帮忙,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我心眼儿小,有仇当时就报。你们南宫家是一大家子,我们楚家也是一家人,你记住了。”萧棉威胁到。
“是。”南宫澈躬身。
怀王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怀王妃更不是在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