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白衣长衫下马急速跑过来。
宋明璋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宋向秋的脸颊,说道,“向秋,向秋……”
庄晓莹说道,“兄长能否帮我驮向秋回去?”
“不可。”
这两个字谭辛和宋明璋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口。
谭辛说道,“世子受到颠簸,不知有没有内伤,此刻不易颠簸而动,还是麻烦燕王殿下派马车过来。”
宋明璋的目光落在谭辛脸上,从怀中掏出一块自己惯用的白帕递给她。
谭辛迟疑片刻才惊觉自己脸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她赶紧接过白帕蒙在脸上。
在她感激地看向宋明璋时他已经又骑上马,“我去通知太医和车夫,二位稍歇片刻,不必担心。”
不多时太医已经随着马车赶到。
众人折腾好一番才将昏迷不醒的宋向秋扶上马车。宋时微特意派遣宫里的太医过来。
太医把过脉说道,“世子殿下暂无大碍。请世子妃不必挂念。”
庄晓莹担忧地看向床上的宋向秋,一开口立马眼泪涟涟,见谭辛犹如一棵挺拔的劲松岿然站在她身旁,她又觉得安慰许多,“向秋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太医道,“这可不好说,先服下微臣一贴药试试,不日应该就能醒过来。”
谭辛转身对宋明璋说道,“多谢燕王殿下让出偏厅厢房给世子疗伤。”
“无碍,本来从松香阁过来我府上最近,自然是在这里疗伤最方便。”宋明璋摆了摆手,进来一排丫鬟。
宋明璋的管家走进来对自家主人行礼,恭敬地说道,“我挑的都是府上最机灵的丫头,但凭世子妃吩咐。”
宋时微和宋庭之见天色已晚,宋向秋还是昏迷不醒,只能先从宋明璋府上告辞。
庄晓莹片刻不离宋向秋身边。
“水……”
“殿下,你醒了?”
庄晓莹忙不迭倒上一杯水扶起他,“殿下你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
“让你担心了,你别哭,晓莹。”
“殿下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为了救我这般鲁莽?”
“你是我的妻子,我救你难道不应该吗?”
庄晓莹咬着下嘴唇,“我过意不去。”
“就仅仅是过意不去吗?”
“我……我还心疼。”
这几日丝丝冷下去的心瞬间又被宋向秋点燃。
宋向秋咧嘴一笑,伸出手去握庄晓莹的手,她害羞想躲。
“诶哟,疼……”
“哪里疼,我去叫太医。”
“我只想晓莹你陪着,我就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