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加快解决庄晓莹的麻烦,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是。”
谭辛杵在原地。
宋明璋问道,“还有事?”
“既然公子喜欢有话直说,我想问问今天庄晓莹骑的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发狂?”
“麻黄草。牧云在马厩旁发现有人在出事前喂过这匹马。”
“麻黄草能引起马发狂。但产自西域,京城少之又少,可以从来源入手查。”
“嗯。”
“殿下一定要调查清楚。”
宋明璋倒是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
“谭辛以为这世上任何事都能做,但是黑锅绝不能背。虽说宋向秋是在松香阁出的事,但说到底是太子的地盘,这屎盆子可不能就这么往你俩身上扣吧。”
黑夜书房,烛火微动,彼此清澈的眼眸瞳孔中总是闪过几缕烛光,显得晦涩不明又心知肚明。
“还有一事。”宋明璋的喉结微动,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案头那墨迹尚新的刊物上。
谭辛也注意到刊物上的标题明晃晃写着燕王久不成婚竟是不举?
谭辛一脑门的汗,“卑职……卑职并不知这篇小道……这一看就不是出自卑职之手。”
“嗯。”
“卑职已经一定严加审稿。”
谭辛离开之后,牧云从房梁上一窜下地。
烛光明眸,晦暗交织。
宋明璋脸上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清澈,自顾自地调侃,“没想到本王竟养了一头中山狼。”
高高的长马尾一甩,稚气地问道,“公子就这么信任她,把墨玉给她?”
牧云不开心,宋明璋给他墨玉也是在他成年之后,给谭辛却短短几个月的试探?
“怎么?”
“没怎么,就是觉得公子今夜的话有点多。”
自己话多吗?就连宋明璋自己都没有发现。
宋明璋望着烛火说道,“连她自己都说要我待她真心实意,她才会替我卖命,我又岂会吝啬这点真心呢?”
谭辛回到厢房之后所有人已经都歇息,只有她辗转一夜未眠。
她百般思量如何加快解决庄晓莹的麻烦事?
迷迷糊糊地,终于在天空露白时眯起眼睛睡着片刻,第二天一大早宋明璋又传太医过府替宋向秋诊脉。
而此刻谭辛心中已经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