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用点别的东西磨……
苏幼虞回过神来一口咬下去,却被秦封眼疾手快的抽走。
罢了,还是等日后……
秦封轻轻弯了下唇。
苏幼虞看他,“你想什么呢?”。
他看她疑惑的眼神只觉自己心思龌……龊,避开她的视线把人揽了过来,“那小侍卫安排到哪去了?”
苏幼虞愣是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准备带回府,瞧着人还挺老实的,先在外院带着不进我内院,你要是不放心你带走也行。”
秦封顿了下,意味深长的笑了,“郡主在意我放不放心啊?”
他低头碰到她的鼻尖,“所以我们什么关系来着?算不算僭越?”
苏幼虞躲了躲,心知他是计较着白天那些说辞,嘀嘀咕咕道,“平时不见你这么小心眼,每句话都要跑来找我算账。”
秦封轻捏着她的耳朵,“想来还是喜欢沧澜谷里,你夫君长、夫君短的与我说话。”
可惜,下次听到希望是真的叫他夫君,而非做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
“不过你做的对,你我之间言辞越是冷漠,越是安全。”
其实苏幼虞心里也清楚,如果皇帝对秦封起了杀心,又怎么可能突然压下去。
无非是秦封对他有暂时的利用价值。
“苏家也未必安全。”苏幼虞琢磨着今天韩静徽提醒她近来皇恩重,并非是件好事。
秦封看她也并非全然不知道朝堂政事和苏家处境,他兀自沉默了片刻,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很快了。”
“恩?”苏幼虞抬头看他,乍一听没听明白秦封话中含义,但仔细一想,约么能想到一些。
“如果新帝登基,你想让谁上?”
苏幼虞看着他,忽然来了精神爬了起来,“这……这是我可以决定的嘛?”
秦封笑了,“说说看。”
“你唬我,”苏幼虞歇了歇精神头,“不过眼下京中情况,不过剩下恒王和晋王,其实我觉得论胜算,恒王远大过晋王。”
毕竟恒王如今背后根基深厚,而晋王那边已经被她毁了大半。
但苏幼虞想着静妃和姑母如今的境况,恒王一旦上位,姑母的下场可想而知。
“恒王与他母亲自私虚伪、薄情寡义,却又装的一副仁善心肠,他登基一定与陛下别无二致,朝中乱象,国运动荡一定会更加厉害。”
“晋王急功近利、不择手段,压根不把什么仁义道德放在眼里。”
“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封悠游道,“可若是有一天他们两个站在苏家面前,一定要选一个帮他夺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