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才是家里最迂腐的人,一直觉得他作为江家唯一的男丁,是必须得读书、并且必须得读金融商学院、以后继承家产的。
可现在,爷爷竟然支持他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江俏问:“你给爷爷说了什么?”
江俏红唇一勾,“说了该说的话,你无需知道,只需要回家安心待着就行。”
谈话间,车子已经行驶到江家大门的不远处。
江俏道:“就在这儿停下。”
战懿只好刹车。
江俏扭头问江燃:“能不能走路?”
江燃中的软骨散已经好了许多,他打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江俏对战懿道:“我送他进去,你们在这边等我就好。”
“好。”战懿声音低沉,并未多问。
不过看着江俏下车的身影,他眸色深了深。
江俏显然是要单独和江燃谈事,而他们谈的,一定和五年前那件事有关。
在樽凰酒店里,江俏让他不要打探她的隐私,今天江燃又守口如瓶,五年前的事,到底是什么?
战瑾安小脑袋摊上前来问:“爸比,要不我去跟着?”
第一百四十章今天楚han威胁你?
战懿沉声道:“不必,要尊重她。”
虽然的确很想知道,但在她不说之前,没有特殊的情况,他不会出手调查。
战瑾安“喔”了一声,只能乖乖坐着。
江家大宅外,江俏和江燃并肩而行,走在高墙之外。
快到大门口时,江俏停下脚步,看向江燃道:
“今天战懿救你的事,包括我和战懿的关系,别告诉任何人。”
江燃眉心一拧,“为什么?”
他们都是高大上的人物,一般人都巴不得沾点关系,可江俏为什么一直隐瞒着?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紧张问:
“江俏,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给战懿做情1妇了?”
情1妇?
江俏一个冷眼甩向他,“你觉得我像是会做情1妇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为什么那小太子叫你妈咪?”江燃问。
江俏看了眼不远处的豪车,沉声道:
“我的事你别管,我自有我的安排和理由。倘若你透露出去的话,我不介意让爷爷转变主意。”
说完,她迈步就要离开。
江燃拽着她的手臂提醒:“我不管你和战懿是什么关系,但是你要清楚,你和他没有任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