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她能有什么用,你忘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完全不能得罪她!只有她好了,咱们的计划才有指望!”景绿柔提醒。
江潇潇这才想起正事,嘟哝的道:“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拽拽的样子,讥讽讥讽她也能解解气嘛。而且她还讥讽我工作的事……”
“忍忍,再忍忍就好了,每次气不过的时候,想想我们的计划就行……”
另一边,花园亭子里。
江俏被江鹤扬带到了这里,徐慧茹和江镇炀两人都体贴的默默离开。
江鹤扬看江俏的目光里满是心疼。
之前他让江镇炀去查查江俏和战懿之间的事,就已经知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这种事他不好插手,想让两个年轻人自己解决,却没想到,事情还是闹到了明面上来……
他凝视着江俏安慰:“小俏啊,你和战懿的事爷爷都知道了,这段感情,苦了你们两个啊。
你现在心里难受的话,在爷爷跟前,你可以哭出来,爷爷不会笑话你的。”
江俏这几天一直在努力撑着,忽然听到爷爷这安慰,心里瞬间暖融融的。
她道:“爷爷,我没事,还没难过到哭的地步,只是在想怎么处理而已。”
“处理……哎,其实这事说起来,全都没有错,不管是陈瑶,还是战懿。错的是天意、是命运,所以小俏,你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辜负了任何人,也不要辜负了你自己。
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爷爷和你爸妈都支持你!”江鹤扬话语关切又稳重的引导安慰。
江俏拧了拧眉,谁都没错,不要辜负了任何人,也不要辜负了自己……
可如果和战懿在一起,就对不起无辜的陈瑶,如果成全了陈瑶,就对不起战懿,对不起自己。
她能做出怎样的选择……
木屋内。
陈瑶头上多处包扎,白纱布都渗出了血。
她昏睡着,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如同一同小白花,随时会随风凋零。
战九叹了口气,“哎,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哥,你要不要想想……”
“没什么可想,派人保护好她。”
战懿扬出话后,迈步离开。
战九难得的拧眉叹息,工作没安排好,陈瑶还被人辱骂、中伤,这么拖下去,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战懿出门时,神情也格外肃han。
战瑾安忽然跑到他跟前,“爸比,爸比!我知道陈瑶阿姨可以在家做什么了!”
“别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