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懿眉心一拧,这才几天时间,她已经想出方案?
所以她今晚过来,是想和他分享好消息,给安安治病,却看到他和东方婉安……
他将她转过身,扬出话道:
“我可以放你去找安安,不过前提是,吻我。”
最后两个字,低沉而磁雅。
江俏连忙挣扎,“别胡闹。”
“既然没吃醋,我们是领证的夫妻,吻我理所应当。”
战懿手臂如同铁钳般有力的禁锢着她。
她越是挣扎,他扣得越紧。
江俏颇是无语,安安是他的孩子,缠了安安五年的病有救了,他竟然不激动,反倒还在这儿调戏她?
她道:“真放开,我急着给安安治病。”
“我也生了病。”战懿忽然扬出话,目光缱绻的凝视她,一字一句吐出:
“相思病。”
江俏:……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战懿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下。
霸道、用力、专情。
这几天来的思念和分别,似乎在这一刻全被填满。
在江俏被他吻得近乎快断气时,他才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道:
“上楼去吧。”
江俏心跳还有些加速,本来是有些生气的,现在被他吻得她都快忘记正事了。
她收敛心情,迈步往楼上走。
战懿跟上她,一同上楼。
房间里,安安正在堆积木。
小巧的正方形积木硬生生被他堆成了三个玩偶人。
一人是纯红色积木,一眼便让人联想到张扬明艳的江俏。
一人是纯黑色积木,稳重如战懿。
另一个是小小的蓝色小人,软萌软萌的。
他将三个玩偶放在一起,嘴角漾起幸福的弧度。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战瑾安看到江俏时,瞬间跳了起来:
“妈咪妈咪!要妈咪抱抱!”
江俏熟稔的将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ròu呼呼的小脸:
“安安又在想妈咪?”
“当然,每天都在想,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战瑾安依赖的在她身上蹭了又蹭。
江俏心痛的抱着他在床边坐下,“这些天辛苦安安了,还有几天就好。
妈咪已经想到了可以医治你的办法,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