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花圃,压根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他索性在花圃的边缘处半蹲下,对江俏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品种的玫瑰,欣赏下。”
显然是不擅长说谎,他的脸上满是不自然。
而且明明蹲着准备冲锋的姿势,堂堂七尺男儿,却是在“赏花”。
以前守卫一方疆土,如今守卫她……
江俏心里触动,他对她的照顾她怎么会看不懂,只是他注定得不到回报。
等病治疗好后,一切也该结束。
江俏不好戳穿她,只能低眸继续处理自己的公务。
雁秋秋从别墅里出来时,也看到了那一幕。
一个大男人竟然蹲在花园里赏花?借口要找的那么拙劣么?
这男人还真是……莫名有些可爱。
收敛起思绪,雁秋秋快速走上前关切问:
“表嫂,你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没事,怎么了?”江俏问。
“没,我今天心情好,今天还是我大学毕业的一周年纪念日,我打算做一桌子好吃的,好好庆祝。
我得去厨房指挥,你有事立即快捷紧急呼叫给我就好。”雁秋秋道。
江俏敛了敛眸,大学毕业一周年纪念日?这种日子也值得庆祝?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雁秋秋已经快步走远。
她也只好任由雁秋秋去了。
好在一上午的时间,江俏也没有发作过病症。
可这也意味着,一切的发作全堆积到了下半天。
还有昨天那一次,若一起的话,得连续四次?
心里莫名有些隐隐的不安。
凌青凯一直在花圃里等着,最后实在闲得没事,索性找了个围裙系上,给玫瑰花除草、除虫。
铿锵昂藏的大男人,显得柔和了不少。
晌午时分,雁秋秋亲自来扶着江俏吃饭。
就四个人,可长方桌上却真的准备了二十多道菜。
从海鲜到家禽,应有尽有。
雁秋秋还拿了瓶红酒出来,灿烂的说:
“这是我特地从雁家带来的,珍藏了整整十年的红酒,你们尝尝,味道特别不错。”
边说她边给每人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