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各种突发情况,商量出对策,昨晚更是直接谈到天亮才结束。
回到家,却发现江俏不在。
战懿以为白云天已经开始动手术,便打了电话过去:
“你在医院里?”
“嗯。”江俏一边接电话,一边盯着电脑上的资料:
“白一菲出了点事,我现在在医院里。”
“白一菲?”战懿怔了下,说:
“她的事,需要你管?”
江俏无奈道:“还真得需要我管。”
战懿有些疑惑,但电话里也说不明白,说道:“我现在过去。”
“嗯。”
战懿挂掉电话,来不及休息,只匆匆洗了把冷水脸,来到了医院。
进入办公室,却看到白云天也坐在办公室里。
他拧了拧眉,他不是应该准备手术?
江俏看到他,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了?”
她记得她大半夜回去,战懿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战懿盯着她,却反问道:“你一晚上都在这里?”
不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一夜未归?
江俏“嗯”了一声。
战懿皱起眉:“发生什么事了?”
战九过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遍。
最后总结道:“总之现在白一菲需要换肾,师哥的手术也得拖延。”
战懿眸色骤冷,眸底寸寸结冰。
他才不在家两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东方婉安竟然又敢算计江俏?
而白一菲,简直是愚不可及!
江俏看向战懿道:
“现在不是和他们算账的时候,咱们得先处理好事情。
而且,我们的婚礼也得推迟了……”
战懿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眼白云天。
手术推迟,婚礼自然得推迟。
本来应该为此感到担忧,可他心里却莫名的、没道德的放松了些。
如此一来,他答应斯嘉莉的试验,可以延后。
他还可以多些陪江俏些时日,也可以找出更好的医疗方法……
他握了握江俏的手:“不急,有我在,我陪你慢慢解决。”
声音里是宠溺的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江俏和战懿,包括战九,一直呆在办公室里,专注的查找肾。
可除了匹配不上的,能匹配到的,适配率最好也才三十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