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让他当个傻子,他也愿意。
江俏的心情无比悸动,发觉自从她说和他举办婚礼之后,他似乎变了。
变得对她越来越好,也总说一些之前没说过的情话。
她仰起头,在他冷峻的脸上轻轻的吻了吻:“我很开心。”
战懿的长臂禁锢着她的细腰,将她摁向怀里,幽深的眸盯着她:
“不表示一下?”
“嗯?”
要怎么表示?
刚这样想着,战懿已然低下头,撅住了她性感的红唇……
一路从大厅,吻到了沙发上。
吻后,江俏靠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脸色绯红。
战懿眯着幽深的眸,见她手里还紧握着指甲油,道:
“要我帮你涂上去吗?”
江俏盯着她:“你会?”
“为了你,也要学会。”
江俏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将指甲油递过去:“那就看看你的手艺。”
“好。”
战懿接过,动作温柔的替她涂抹。
屋内一片温馨,而酒店里。
东方婉安心情极度不爽。
战懿明明做了脑试验,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斯嘉莉不是说,他会得健忘症?
可他压根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更让她气愤的是,战懿的身体都这样了,却还对江俏那么好!
东方婉安脑海里浮现出他和江俏在造型室里眉目传情,只看得见彼此的画面,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双眸布满了阴冷。
哪怕战懿残废生病了,也决不能让他和江俏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命令:
“给我定制一款磁力影响仪。”
挂掉电话,她靠在沙发上,双眸冷han不已。
这几天,在电子手表的帮助下,战懿总算没再让江俏失望。
一切都在完美的进行中。
转眼到了婚礼的前三天。
江俏正检查一个一个细节、程序、确保无误。
正忙着,却接到了吴爷爷的电话:
“小俏、我们四个老头子这几天想来想去,还是很不放心。觉得在婚前,必须要见见战懿。
你在家吧?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
江俏:……
他们都快要到了,她还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