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还是你行!
几人说完后,就要去忙活这些事。
江俏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口一紧。
以他们的性格,既然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
如果真那么做,她和战懿本就困难的关系会因此再度恶化,连唯一支持他们的战老夫人也会变得讨厌她。
那她和他就真的无望了……
她还未出声制止,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爆炸般的疼痛充斥着整个脑袋。
“啊……”
她抱着脑袋,吃痛的叫出神。
四位老顽童看到她的模样,被吓坏了,急忙回头围在床边,担忧的问道:
“小俏,你这是怎么了?”
凌青凯急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扎入自己的手臂,同时解释:
“她的病还没有好,头每天都会痛十分钟,必须针灸。”
说着,他估摸了下时间,将针灸就要扎进江俏的手臂。
江俏却避开,紧紧皱着眉,脸色煞白的盯着四个老人道:
“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不然,我不针灸……”
“江小姐……”凌青凯担忧的看着她。
江俏却很是执意,任由大脑的疼痛将她侵蚀。
四人无奈的相视一看。
他们都很了解江俏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
况且感情的事,的确不好说……
眼看着江俏越来越痛,他们只能屈服:
“好好好。这件事,我们不管了。你快针灸!”
江俏这才伸出手臂。
针灸过后,疼痛总算缓解下来。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煞白,没有血色。
威廉珀心疼的提醒:“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越在她跟前提这件事,只会让她越难受。
几人也知晓这个道理,只能陆续离开。
而江俏在他们走后,一整天都坐在房间阳台上发呆,茶饭不思。
和战懿的过往点滴总是控制不住的浮现。
她实在不相信,那么爱她的男人,会忽然放弃……
威廉珀看到她瘦了一大圈,心疼不已。
可不管怎么劝,每一次端进来的饭,最后又被护士给端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威廉珀端着早饭进来,说道:
“江小姐,你吃点饭吧,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
江俏睁着一双黯淡无神的眸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饿,谢谢。”
威廉珀还想说什么,江俏却径直说道:
“威廉先生,我想一个人静静。”
威廉珀无奈,轻叹一声,只能端着饭走出房间。